在眼里肆意妄为的由头,告到老爷子面前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差点儿连程野自己都信了。
既然江祈昭想演,程野索性顺势而为,陪他演下去。
他淡道“他一家子心痒痒尾巴怎么也藏不住,我也就不陪他们打地鼠了,要玩儿就玩票大的。”
干脆一网打尽。
等两人回到包间的时候,里边儿已经不见了林晚晚和那些模特。
齐之淮看着程野一脸的苦不堪言“唉江程也啊江程也,我都把手里边儿最喜欢的酒吧忍痛割爱给你了,今晚你就让我独守空房”
程野没说话,淡淡睨了他一眼。
齐之淮撇撇嘴“好吧最喜欢倒是不至于。但是我都这么够意思了,之前我看中你手里那块地皮”
“地皮我怎么不记得”
齐之淮一脸震惊“江程也你”
“得了。”程野打断他,“你从林晚晚那儿拿到的应该只多不少吧,还用得着伸手跟我要”
“”
齐之淮自觉理亏,又赖不过程野这个过河拆桥的老手,换了话题“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跟我要那酒吧干嘛你又不好这口”
“嘶”他眯起眼睛,“你这段时间神神秘秘搞得像谈恋爱似的,难不成跟你那位白月光有关系”
“我是真好奇啊,让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的,不了解你的还以为你真是个纯情小少爷呢。”
程野闻言,靠着软沙发懒懒掀了下眼皮“滚。”
齐之淮嬉皮笑脸又开口“到时候你那个白月光要是出现了,记得通报我一声啊,我一定第一时间跑去观摩观摩,看看究竟什么样的才降得住你这尊大佛。”
“我猜测一定不是清纯卦的,反正像林晚晚那样的一看就压不住你,我觉得你得找个性子够狠的,越祸国妖姬那卦越好”
程野微微眯起眼,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画面来
女人站在台上,眼线红唇,锁骨比什么都漂亮。
她笑一下,众生就都沦为裙下之臣,挤破头愿意为之把珍宝献上。
恍神间,程野听见齐之淮兴致勃勃开口“对了,过两天香港那边儿有场拍卖会。”
“不然去一趟正好让霍家那位带我们在兰桂坊玩儿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