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后颈,她就往右边转身;僵尸朝着她扑过来,她就直接弯下腰可怜的僵尸扑了个空,差点直接摔出去。
这一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人一僵配合默契,仿佛在演二人转。
万祺“”
终于拿玫在棺材旁边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另一张黄符。
“啊,找到了。”她十分满意地说。
接着她转过身来。
四徒弟就站在她身后。那张惨白的脸死死地盯着她,漆黑的利爪离她脖子后的皮肤不过毫厘之差。
“哇,好险。”
拿玫以一种十分快乐的、完全没有在怕的声音说道。
然后将黄符贴上了他的额头。
四徒弟就这样被定住了。
以一个十分艰难的、张牙舞爪、十指向下、与师父的脸不过毫厘之差的姿势。
拿玫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美“这黄符真的是太好用了,居然连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hod住,简直是杂技团演员必备。”
万祺“”神他妈杂技团演员。
但她话音刚落,就再次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黑暗之中,那张令她们无比熟悉的、爬满了密密麻麻肿瘤的脸,从影影绰绰的月光中浮现出来。
大肌肉僵尸朝着拿玫跳了过来。
拿玫“”
哦豁,忘了这个悲惨的事实。
棺材上只贴了两张符。
这里一共却有三只僵尸。
她转身朝着庭院里跑去。
看到院子里的那口枯井,拿玫突然恶趣味发作,她开始绕着井跑。
大肌肉僵尸跟在她后面,也围着枯井开始绕圈,做非常规律的圆周运动勤劳得简直像一头拉磨的驴。
而这时路显扬已经在万祺的帮助下,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两人追了出来,恰好看到庭院里的一人一僵正在玩老鹰捉小鸡。
这景象和之前其实没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在于拿玫看起来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岂止是乐在其中,她简直像是一个在提着小鞭子在抽打笨驴的无情资本家。
路显扬的嘴角抽了抽。
拿玫看到两人出现,肆无忌惮地对他们喊道“快把他推进去”
路显扬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好办法。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井边,屏住了呼吸,趁着僵尸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拿玫这边,对着他的背部用力一推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推动。
拿玫“弱鸡。”
路显扬“”
只有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像是在推一座山。
但他也难以形容刚才的触感。那既有某种死物的柔软,又分明是僵硬的、硬邦邦的肌肉。
完全推不动的大肌肉僵尸转过头来。
月光之下,满脸的肿瘤如同活物一般,蠢蠢欲动地颤抖着。仿佛随时有什么东西要从中爆裂出来。
尖利的爪子带着雷霆般的力道,朝着他脆弱的脖子扫了过来。
路显扬飞快地弯下腰,逃过一劫。
但僵尸又整个人朝着他倾斜过来,像是一块铁板往他身上压。
腥臭的呼吸也直往他脸上喷。
路显扬完了我真的要凉了。
接着那张无比恶心的脸就消失了。
拿玫一把将大僵尸推进了井里,然后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脏了,我再也不干净了。”她悲伤地说。
隔了好久,他们才终于听到了“咚”的一声。
拿玫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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