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拿玫“谁死了”
导演挠了挠头“中介不肯详细说。就是上一任房主杀了他老婆。”
“那很老套啊。”拿玫漫不经心地说。
然而导演却一听就来劲了。
他绘声绘色地说“不,老师你不懂,这不是一般的谋杀,是肢解。听说他把妻子的头放在了冰箱里,手臂扔进了衣柜里,腿埋在浴缸”
“还有人说,他们至今没有找到妻子的全部身体。”
“尸体的一部分,依然被藏在这个屋子里。”
同一时间。
万祺打开了冰箱门。
里面放着一个人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导演用力地拉开门,冲了进去。
万祺坐在地上,一脸惊骇地指着冰箱“人、人头”
她说话都在哆嗦。
拿玫说什么来什么
她看向冰箱。
冰箱里的确放着一个人头。
那竟然还是个很美的头。
她浓眉大眼,红唇微弯,眼中闪出妖异的、贪婪的光。
脖子上一个光洁又平整的切面。
拿玫由衷地赞美道“哇,长得还挺好看的。”
导演却十分尴尬地走上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说,“是道具啦”
他毫不在意地将人头拿了出来。
原来那是一张报纸。
报纸包着两罐可乐,恰好露出了一张立体的人脸,正对着冰箱门。
拿玫“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用报纸包可乐。”
她打开了一罐,又将另一罐递给万祺。
万祺依然瘫坐在地上。
“我现在只想去厕所。”她悲伤地说。
等万祺从厕所里出来,他们继续往二楼走。
二楼的楼梯边是另一扇落地窗。
但窗外的风景并没有那么美好,而是一片破败的贫民窟景象。
低矮的棚屋,挨挨挤挤地站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这画面甚至让人有点抑郁。
vais安静地跟在拿玫身后。
拿玫小声回头去问他“所以你这一次又是什么鬼”
vais轻轻一笑,修长的食指抵在薄唇上“嘘。我不能说。”
拿玫谢谢,有被帅到。
“那你可以说什么”她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并且用眼神暗示道,“快点,我们都这么熟了,开个后门嘛。”
vais“走后门是什么意思”
拿玫“”
望着对方求知若渴的眼神,她简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教坏小朋友的怪阿姨。
“就、就是”她吞吞吐吐地说,“给我一点通关小秘诀嘛。你懂的。”
vais“唔。”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窍门就是,这次不要再捅死我了。”
拿玫“”
她愣了三秒。
接着她才意识到,vais在跟她开玩笑。
vais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戏谑,也有一丝不确定与笨拙。
这让拿玫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直觉。
他
好像身上多了一点人情味。
他们最后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会客室里。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会议室,但其实只是几张沙发拼在一起。
沙发背后的大件家具上还罩着白布,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
这情形也有种难以形容的破败感。
拿玫扫视了一圈,刚才在电梯里碰到的那个制片人也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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