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肉模糊的、肿胀的脸,发出了猫叫春一般的惨叫。
拿玫又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真好,我们的孩子中气真足。”
女鬼“”
拿玫又伸出手“我可以抱抱他吗”
女鬼静静地站在原地。
但她的动作里分明有一丝迟疑和呆滞。
她伸出了手。
拿玫小心翼翼地将血婴接了过来。
孩子的身体是冰冷而柔软的。
拿玫低下头望着他的脸。
新生儿果然都是丑丑的。她想。
这张脸皱成一团。光秃秃的脑门奇大无比,满是污血。不像个孩子,倒像个耄耋老人。
但他很安静。他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她的怀里,丑陋的小脸也变得很温和。
这一刻甚至是温情的。
血染红了拿玫的衣服和手。
她意识到她又在做不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
这个游戏好像完全治好了她的洁癖。
拿玫抬起头。
“你也看到了,这种狗男人根本配不上你。”她说,“他已经死了,所有害了你的人都已经付出了代价。为什么还要继续用这段过去来折磨自己”
“放下吧。”
“他根本不值得。”
女鬼沉默不语。
她伸出手,又将孩子接了回去。
血婴在她怀中张大了嘴,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啼哭。
而她默默地侧开了身体,为拿玫让开了一条路。
前方是一条黑暗的走廊。
拿玫与她擦肩而过。女鬼转过头,目送着她离开。
拿玫没有回头。
但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切,也将永远变成她身体里的一部分。她不会忘记。
回到走廊上,那种郁结的情绪依然久久不能散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拿玫开始思考自己该去哪里应该找爸爸还是找万祺。
她思考了三秒,最后得出结论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两个都要啦
她决定去找爸爸,并且逼迫爸爸带她找万祺。嘻嘻,计划通。
但就在此时,她突然感到脚下一空。
走廊消失了。
拿玫的身体在往下坠。
失重感狠狠地抓住她的心脏。
她仿佛要直直地坠入无尽的深渊,不知道要掉落到哪里。
拿玫“”
呸
这狗游戏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