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摸索着。
突然她抓到了什么。
一根废弃的针管。
食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碰到了尖锐的针头。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狠狠地举起手来,用尽仅剩力气,朝着拿玫的动脉扎过去
但拿玫头都没有歪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axi的手腕,硬生生地
将那根针头调转了个方向。
针头指向了axi的肩膀。
她反握着对方的手,用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她。就好像是
axi在自己将针头扎向自己。
拿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一直在演戏,一直躲在我们后面装弱吗”
axi咬着嘴唇,无法反驳。
或者说,她的全副精力都用在了与拿玫的角逐之中。
她试图反抗拿玫施加在她手腕上的力量。她用力得手掌发青,青筋都要爆出来。
但是根本没有用。
拿玫纤细的手,像钢铁一样钳制着axi。
针管距离axi越来越近。
她的眼睛注视着那尖利的针头。距离太近了,她能看到那上面残存的,粘稠的绿色液体。
拿玫“你有没有想过,你刚才指责我的话,其实也在说你自己你讨厌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吧。”
axi不回答。
“你杀了我吧。”
她嘴唇颤抖,脸气得发白。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滴落下去。
但她却听到了“啪”的一声。
那根针掉落在地上。
拿玫“没意思,我杀你干嘛”
她将针扔了,直起腰来。
axi躺在地上,恨恨地望着她脊背挺直的背影。
那是她一辈子无法触及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
另一道阴影却笼罩了她的脸。
她颤抖着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
但她并不知道,原来从仰视的角度看,这张脸是如此地
充满压迫感。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着一只死去的蟑螂。
他一只脚就能够碾死。
axi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向自己发送危险的信号,甚至于远胜刚才针头即将扎到自己的时候。
但已经晚了。
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抓起她的头发。
vais平静地说“她放过你了,但我没有。”
下一秒钟,他毫不留情地按着她的头,往旁边坚硬的墙面上死命地撞。
钝物相撞发出沉闷而可怖的剧烈声响,如同伐木工人高举电锯。
不过才几下,墙上已经开出一朵艳丽的血花。
“你不该惹她。”他说。
圭莉站在床边。
他近乎于快意地看着眼前其他人撕打成一团,仿佛在欣赏一幅动态的画。
他们都疯了。他心想。
或许试验所在渐渐地将他们同化。
他们这样扭打在一起,竟然都忘了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通关啊。
只有他还在这里。
只有他手中已经握紧了通关密码。
“没想到,第一个通关的是我。”
他突然想起来某个谣言。
听说aien玩到后期,很多游戏的难度都会升级。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也许这个游戏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手术台只有一张。
圭莉露出了一个快意的笑容。
他转过头,爬上了手术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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