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具陌生的尸体。
“我呢我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像疯了一样开门关门,乱糟糟的铁钉扎得她满手血,但她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一样。
axi尖叫了出来“那我呢那我呢”
但是她始终没有看到自己。
拿玫同情地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朋友,或许你知道有一个东西叫破伤风”
axi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她。
“你来开门”她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来开”
拿玫“你想把破伤风传染给我你做梦。”
axi冷笑道“你不是一向手气最好么那这门只能是你开了。”
拿玫“说得也是。我才是aien最强锦鲤。”
她纠结地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小铁门。
vais却说“我帮你开。”
拿玫“qaq爸爸”
vais“你有洁癖。”
说着他就径直走了过去。
留给拿玫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刺拉”
拿玫美滋滋地对axi说“你听,这是爱情的声音。”
axi“”这他妈只是铁门的声音。
她飞快地冲过去看冰柜里的尸体。
她失望了。
那依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还是没有用。”她心如死灰地说。
拿玫“不是,很有用啊。”
axi飞快地抬起头。
“这个人我认识。”拿玫说。
冰柜里的男人,死状显得极其狰狞。
他如同一具恐怖的蜡像、
大张着嘴,整张脸都被扭曲了,蜡黄的牙齿和脏兮兮的舌头都呼之欲出。
拿玫“他跟我在一个病房里。啊对了,讲故事的时候,只有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吃掉了自己的手。”
vais听到这句话,神情却稍微动了动。
他低下头,仔细察看死者的嘴。
拿玫;“再低头你俩就要亲上了qaq”
vais“”
他抬起头来。
动作优雅而不失迅速。
“他的嘴里有东西。”他说。
拿玫震惊“难道是他的手”
vais摇了摇头。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镊子,小心地探进对方的嘴里。
灯光昏暗,但他的动作依然无比准确,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拿玫敬畏地看着他。
爸爸即使不穿白大褂,依然充满了鬼畜眼镜的潜质呢。
直到她看到vais从尸体的嘴里
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唾液和胃液混合在一起,附着在皱巴巴的表面上,晕染得不成样子。
拿玫打扰了,真的太鬼畜了。
但是她忍不住看着这个完全变形的小本子。
似乎在哪里见过它。
vais“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吗”
拿玫犹豫地说“想看,但是”
vais“我明白了。”
接着vais就拿出了一幅外科手套。
拿玫皿
“等等,你怎么工具这么齐全啊”
“刚才在手术室,你不是要跟我玩什么y吗”vais困惑地重复了这个词,又十分温和地说,“我就顺便把它们都收起来了。”
拿玫“爸爸念y这个词的时候也格外禁欲和好听呢。”
她敬畏地看着vais慢条斯理、无比娴熟地戴上了白手套。
他翻开了第一页。
页面上面的日期早已模糊不清了。
但中间的字却还依稀可见。
“我杀人了。”
“那是一场意外,我发誓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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