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想再重蹈覆辙。
沈心头都没抬,道“还快啊这都快过年了,我嫂子都快生了,我哥早一个月前就开始催我回去。”
赵鸾听了不由嘀咕“他又没少进宫来,前两日还给糖糖送来个小木马,这么急做什么”
沈心没听清他说什么,掀眸看过去,“嗯”
赵鸾立即轻咳一声,转而道“我是说明日腊月二十六,歇朝了,这宫里现在又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不知我送你和糖糖回侯府,会不会冒昧打搅”
赵鸾的妃子本就不多,后来清理朝堂连坐了几位,剩下的前不久也想法子,辅以重金全部送了出去。若朝廷百官知道这宫里如今实际上只剩下一位“生死不知”的贵妃,恐怕早该联名上书,恳请皇上选妃了。
沈心眉梢轻轻一挑,还没开口,便听到沈乐星兴奋地拍手嚷起来“哇赵七爹爹跟我们一起过年吗太好了我想给赵七爹爹看去年舅舅送我的老虎灯,好好看的”
因为沈心一直没松口,沈乐星也不敢直接叫爹,但心底里又对赵鸾喜欢的紧,最后自个儿取了这么个有些不伦不类的称谓。
虽然“赵七爹爹”听上去就跟还有其他爹似的,但总比“叔”好呀,所以赵鸾半分迟疑也无,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个新称呼。
这会儿听到沈乐星的话,他立刻满心安慰地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允诺道“今年爹爹送你一个更大更精致的”
沈心看了眼因为占了句口头便宜而沾沾自喜的赵鸾,泼冷水道“这大过年的,贸然上门恐怕是会有点打扰。”
赵鸾唇边笑意顿时消散不少,他正想再努力争取一下,便听沈心又淡淡地补了一句“你提前让人去问问我爹呗,看他愿不愿意接待你。”
沈和光怎么可能拒绝接待皇帝这就是松口的意思嘛
赵鸾将沈乐星抱到自己膝上,冲沈心笑道“那还是我送你们回府时,亲自去问。”
年节过去,紧接着还有上元、花朝,端午,七夕、中秋、重阳。
久而久之,沈府里任谁都知道,侯爷一个远亲的侄子名叫沈七的,正在追求府里的表小姐。逢年过节便使人带着众多节礼上门,时不时的邀请表小姐和小少爷出门游玩。
这不,上旬才去游完山,这日里又经商回京前来拜访了。
沈承正和妻儿一起在沈心的落月院里闲坐,听到丫鬟通报说沈七公子来访,忍不住吐槽道“那位是打算做我们沈家的上门女婿了姓都跟着改了”
蒋月彤闻言嗔了丈夫一眼,“净瞎说”
沈承也自知失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当作掩饰。
一旁沈心听了倒觉得有趣,稍晚些时候和赵鸾单独相处时,还用这话打趣了他一句。
她本以为赵鸾会恼羞成怒,不想这厮竟顺势握住沈心的手,道“我自是愿意的,就是不知心心同不同意”
沈心“”
这臭鸟变了,越发油嘴滑舌,动手动脚了。
本来这就是个玩笑,随口一说逗乐而已。
不成想半个月后,沈心竟真的收到了一身精美绝伦的嫁衣。紧接着,赵鸾以沈七为名,正式依着“纳采”、“问名”、“纳吉”等一系列嫁娶流程,郑重的走了一遍。提亲时送的两只大雁,还是他亲自打来的。
因为赵鸾身份的原因,这场婚礼自然无法大办,只屏退了下人,在沈和光夫妇的见证下拜堂成亲,自家人吃了一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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