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姝苦苦哀求着,还是被林照辰抱了出去。
府院外面的街道上停了十几辆马车,数百铁甲金刀的骑兵守卫在车队两边,把整个街道都堵住了。
当先的那辆马车格外显眼,车厢宽大无比,朱红的车身上饰着赤金鸟兽花纹,车的四角垂着紫色的水晶流苏。车轮比寻常的宽了三四倍,轮上裹着厚厚的皮革。拉车的是四匹高大的战马,通身纯白,没有一丝杂毛,神骏健硕。
林照辰将姜宛姝抱到了车上,放她在软榻上坐下。
姜宛姝还待垂死挣扎。
林照辰沉下了脸“你是不是要我再用链子把你锁起来”
姜宛姝一下僵在那里,小脸都白了,她不安地把双手十指绞缠在一起,委屈地道“表叔,你为什么总要欺负我,饶了我好吗”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她的声音又娇又软,林照辰几乎不能拒绝。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形高大魁梧,纵然是那样的姿势,依旧充满了迫人的威武,但他的语气却是小心温存的。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我须知道,这世上,我最不会伤害的人就是你,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安生之处。”
他拉过姜宛姝的手,把她缠在一起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然后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中,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她的手指尖。
“宛宛,跟我走,你别无选择。像你这样又笨又娇气的姑娘,若离了我,只要半天,你就会被别人欺负到,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他的宛宛,只有他能欺负的,每次把她欺负哭了,再哄着她,看着她泪汪汪生气的模样,真真是惹人怜爱。
林照辰这么想着,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看过去有点危险的感觉,姜宛姝气得要命,但是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不能打他,更气了,又用脚踢了他一下,怒道“你这个人,霸道不讲理,我简直不想和你说话,对,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类似的话,前两天她也说过,她的记性总是不太好。
林照辰松开了姜宛姝的手,顺便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宛宛,不能再闹,我们要赶路了,我有急事要回燕州,本来早该出发了,因为你病了,又耽搁了好多天,这下路上我们须得日夜兼程,可能有点辛苦,你忍着点。”
他回身下了车,留了姜宛姝一个人在那里生着闷气。
车队开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工夫到了安阳城外。
已经入秋了,草木萧萧,天地旷远。风从遥远的地方吹过来,带着干燥的气息,云端外有雁字回旋而过,唳声清远。
皇家的车队已经在城门外等候了多时,魏明姿坐在马车里等得急躁起来,一脚把服侍的一个宫娥踢下车去,喝令她再去打探情形。
领了圣命护送公主出嫁的是羽林中郎将,他听着公主的娇斥声,心里也有点不悦。
今天是宣华公主出嫁启程的大日子,但燕国公早上从宫中将公主迎出来以后,居然又径直回府去收拾行装了,把公主晾在了城门外。
已经等了大半天了,不但宣华公主,连中郎将的怒气都渐渐地堆积起来,但他又没有勇气去找燕国公质问,只能不耐烦地在这里等着。
太阳越升越高,秋天的阳光灿烂而明媚。
终于从安阳城中看见燕国公的车队出来了,中郎将大喜,就要迎过去。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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