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让别人吃亏啊。
然后又加了一句,继续表明着自己的态度,“不行,我不能卖给你,这岂不是坑人了吗”
老郝头推心置腹的和王定说道,“哎,你也知道我家原先卖地的情况,现在看你这样,我也不能不帮忙啊再说了,你儿子和我孙子也是好朋友,我要是不帮忙,你那娃娃石头可是”
王定顿时被这话感动到了,他紧紧的握着老郝头的手,转而双膝跪下,哽咽的说道,“老郝叔,这,这真的是谢谢了,太谢谢你了。我,我,你,你就是我的恩人,这辈子我当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的。”
老郝头连忙拉扯着他的身子,“快起来,快起来,我又不是剥削人的地主老爷,哪用得着你当牛做马的,不用,不用”
郝运也被他跪下的行为下了一跳,连忙拉他起来。
“哎,是是,我这就起来。”王定借着两人的力道起来,然后嘴里不断的说道,“但是我说的是心里话,以后您就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老郝头摆摆手,“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的,这么多年了,不用说这些。”
看着老定叔一副感恩戴德的背影,郝运却垮着脸心情很糟糕的回了家。
葛老太见孙子一张小脸耸拉着,立马上前关心的问道,“福娃,你这是怎么了”
郝运心情利落,不想说话。
见媳妇的目光扫来,老郝头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葛老太感叹了一句,“是这样啊哎”
农家人最怕的就是得病,治病的钱整个家庭的积蓄都填进去了怕也是不够的。这种苦难事儿,她不像郝运是第一次见到,活了大半辈子的葛老太不仅自己经历过也看见了太多同样的遭遇。如此,只是感叹了一声,就照常生活了。
郝运没会晤,就蹲在那里想了又想。没过多时,一个脚步声哒哒的过来,然后软软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福娃哥哥,我来找你玩了。”
郝运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回答的声音稍显的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是软软啊。”
软软从自己的小兜里掏出一块糖,说道,“福娃哥哥,你生病了吗我把糖块给你吃,吃了糖就不难受了。”
听着软软如此童言稚语的安慰,郝运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孩子还以为糖是万能的,吃了糖一切就可以解决的么
“福娃哥哥,你笑什么呀你不吃糖了吗”
盯着软软那明明不舍得但是又眼巴巴的把她珍贵的糖块给自己的表情,郝运心里的郁闷最终消散了一些,“行了,哥哥不吃你的糖,快收回去吧。”
软软没收手,有些固执的样子,“可是哥哥还难受呀”
“哥哥不难受,哥哥是担心我的朋友,他生病了,需要花钱看病,可是家里没有钱。”郝运简单的给小孩说了一嘴。
“那我把奶奶给我的钱都给你。”说着就要从兜里掏钱出来。
“还是算了,你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钱”郝运瞅了一眼她手心里攥着的纸钱,善意的笑了一下,“呵呵,你知道那药方里的人参有多贵吗这点都不够他药费的零头,还是收回去吧。”
软软因为没有帮到自己的福娃哥哥而感到有些难过,声音低落的说道,“哦,这样呀。”
不过很快的她又在心里打起气来,因为她小小的脑瓜想到了一件过去在她爹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