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小声哭泣。
郝有金听了一整晚的哭声,心里也压抑。但是看着一旁睡得无知无觉的郝运,心里那点儿动摇立马又坚定起来他决不能后退。
杨兰花给郝有金做了两三天量的饼子,并给他装上了一袋水。之后细心的抚摸着郝有金的衣领,语气却有些凶巴巴的叮嘱说道,“有金,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知道吗”
郝有金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土qiang,安慰她说道,“你放心吧,我有了这家伙,保证万无一失。”
“嗯,你去吧。”
老郝家门口。
“老郝叔,葛大娘,有金媳妇,你们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有金兄弟的安全的。”王定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郝头嘱咐了一句,“出门在外,你们要相互扶持。”
王定答应道,“哎,知道了。”
在老郝家全家人的注视下,郝有金和王定等几个身材壮硕的大汉就踏上了采人参的征程。
“郝运,还没吃饭呢,你去干什么”杨兰花见自己儿子拿着几个饼子就往外走,连忙叫住他问道。
郝运眼珠子转了一下,回道,“我,我这是去隔壁找软软玩。”
冬天的北方,农家人农活少,除了妇女照常管着家里的杂物以外,男人们没有重活,每天就挑水砍柴之类的,活计很轻松。小孩子更是除了吃睡,不用上学,整天就是疯玩而已。
郝运玩没错,但是时机不对,遂杨兰花开口了,“找她玩,那也用不着这么早啊。这个点儿你去了,你唐爷爷唐奶奶不得招呼你吃饭啊,不许去。”
如今这年月,家家户户条件都不富裕,就算唐家老两口有一个在外赚津贴的儿子,他们老郝家也不能总占人家便宜。
郝运不理杨兰花,说完就要跑出去,“我有事儿。”
杨兰花一看这孩子不听话,立马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娘,我的亲娘啊,快放手,你儿子的耳朵要掉了。”郝运奋力的挣扎,嘴里不断嚎叫着。
一旁的大柱很少见到福娃这幅暴躁的模样,顿时捂着嘴偷乐。
杨兰花哼了一声说道,“现在听不听老娘的话,还去吗”
迫于杨兰花的威逼,郝运只能无奈的投降了,“不,不出去了。”
葛老太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顿时发话了,“行了,别闹了,大冷的天,都快进屋吧。”
杨兰花知道她婆婆这话是说给自己听得,于是松开了揪住郝运耳朵的那只手,瞪了他一眼,说道,“臭小子,这回就放过你。”
无法,郝运只能在杨兰花的瞪视下回了他们屋子。
杨兰花安排道,“福娃,现在天还早,你在睡个回笼觉眯一会儿吧。”
郝运蔫蔫的说道,“哦,那好吧。”
说完他掀起被子,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杨兰花在旁边,给他细心的掩了掩被子。
温暖渐渐侵蚀了郝运的感知,困意来袭,他沉入到了梦乡。
不知怎么的,郝运就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山林,他刚想仔细瞅瞅前面的人是不是他爹和王定几个,突然出现了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虫。
那只大虫筋骨结实有力,铜铃般的大眼,张着血盆大口就冲着郝有金咬去,郝运那一瞬间,整个人心跳都停了一般,他高声的尖叫着,“爹,爹,快躲开。”
qiang声响起,郝有金没打中那只大虫,自己却被利齿咬断了脖子。郝运最后看见的就是郝有金了无声息、满身鲜血的模样。
“啊”郝运从梦中惊醒,身子坐了起来。
在一旁做鞋垫的杨兰花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到篮子里,过去摸着郝运的额头,说道,“福娃,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郝运脸色十分不好的开口说道,“我,我梦到爹被大虫咬了。”
杨兰花心里咯噔一下,神色有瞬间的慌乱,然后勉强对着郝运笑了一下,说道,“福娃啊,梦都是反的,你爹他们拿了qiang,肯定好好的。”
郝运刚想和他娘解释一下,自己有趋吉避凶的能力,这梦肯定是给他的预兆,要是不做点儿什么就会变成现实。但是转头一想,他娘平时就把破除封建迷信挂到嘴边,就算自己运气好,总能摸到鸟蛋,那也是说他眼睛好使,可没承认过他运气好。
世界上最难的除了从别人兜里拿钱以外,另一种就是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别人了,这种难度更是千百倍的难于前者的。遂,郝运也不再想着说服他娘了。
那现在的他该怎么办
找他爷和他奶,这两个人从平时的言行来看就能知道是相信他的好运气的。再加上之前老郝头还问他关于入不入社的问题,霎时间,郝运心里的底气变得大了一些。
看见郝运翻身下炕,杨兰花问道,“福娃,你不再继续睡了”
“不了,我有事儿去找爷爷和奶奶。”郝运穿好衣服鞋子,连头也没回就出去了。
杨兰花心想着这小家伙可能真的有什么着急事儿要和他爷奶说。遂看着郝运推开了屋门后,就不再管他了。此时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进入大山的郝有金身上,杨兰花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男人祈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今天早上八点半码完了,松口气。大家早安,我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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