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自己的牲口走了。
老柳叔走后,郝有金一把甩开郝运,十分生气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随便代替我答应老柳叔呢”
郝运解释道,“爹,你听我说啊。”
郝有金气愤的看着郝运,“行,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爹,老柳叔不愿意,你现在不用勉强他,否则你越说不能退社,他越是和你唱反调要退社。”
郝有金担心的说道,“可是咱们这个合作社刚办起来就有人退社,那别人看在眼里,不就以为咱们合作社要倒了呢这怎么成,不行,万万不行的”
郝运说出了问题的关键,“爹,老柳叔提出的那两个问题你要是都给他解决了,那么他才会考虑重新入社的事儿,否则你说破嘴皮子,他也不会考虑的。”
“这话倒是有道理。”郝有金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咱们爷俩现在就去找何原兄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到了何原的办公室,郝有金把老柳叔的问题一说,然后一脸愁容看着何原,开口问道,“何兄弟,你说该怎么办吧”
何原放下手里的笔,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后靠着,他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工分的计算方式修改一下,总的来说就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郝运在一旁连连点头,赞同的说道,“干爹,我看再加上一个要是做的不好就扣公分,你看怎么样”
郝有金赞同郝运的提议,点点头说道,“对,做错了是要扣公分,要不然就像今天老柳哥和老五哥那样,再闹出事情来就不好了。”
“我也赞同福娃的提议。”何原也应和道,“还有一个就是关于草料的事情,要不然就让社员们自己,但是这些草料都作价,到了秋收后多给他们二分利钱。”
郝运闻言,直言道,“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草料喂牲口给社里使用的人心里不平衡。”
“那老柳叔串地的事儿呢,我觉得还是要串的,否则咱们呢那些好肥可都全白瞎了啊”郝有金十分心疼的说道。
何原瞅了一眼郝有金,对他解释着说道,“咱们这是第一回办合作社,社员们有意见肯定是无法避免的。况且做工作就是这样,你不能着急,得循序渐进的来。”
郝运询问道,“干爹,那你的意思是”
搞思想教育的人就是好这样,说话都是长篇大论的,就不能直接坦白点儿,快点儿进入主题嘛。
何原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这地不串。”
郝有金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串,那咱们不是亏了”说完这句话,他心里猜测的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让他花钱把那粪买下来”
何原摇摇头,否定的说道,“不要钱,白送给他了”
郝有金心里琢磨道,这行为怎么看着有些傻呢
之前他借给王定钱是因为想要救生病的石头,陪着他上山采人参也是不想王定出事而怪罪提出这个意见的郝运。不过他也不是十足的圣人,后来一切事情真相大白,他当即就找机会把王定狠狠揍了一顿。
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善心白白错付,更是因为王定欺骗了他的儿子,以致于让自己险些丧命于老虎之口、也是因为他险些让自己的儿子失去父亲、媳妇失去男人。
郝有金可是太清楚在这个有些封闭的村子里,家里没有一个壮劳力男人的那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