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娃, 你在发什么呆呢”沉浸在思绪中的郝运被大柱这一句响亮的话给打断了。
“我,我没什么。”
他只是想起了去年还在他身边围着他左右转的小跟屁虫,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回想起去年那小丫头走之前哭的泪眼汪汪的模样, 那时郝运还安慰她“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给福娃哥哥写信”
“嗯。”随着这一声带着哽咽哭腔的回答, 那个小丫头告别了自己, 告别了这个生活了好几年的小山村,走向了未知的人生。
“没事儿的话就别发呆了, 快回家吧, 我肚子都饿了。”
挥去了记忆中的淡淡思念, 郝运转身对大柱说道,“哦,来了。”
此时正值夏季的夜晚, 威风徐徐的吹在郝运的皮肤上, 带来了一丝丝的凉意。
郝运刚迈进家门,他就察觉出室内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闷。
他看着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老郝头, 脸色难看的郝有金, 紧皱眉头的何原, 以及其他或垂眸或严肃脸的队里委员们, 心里猜测着, 这难道又是出什么事情了
只是奇怪的是, 他们这些人不去他干爹的办公室商量问题,这回怎么跑到他家里来了
“哦,是福娃回来了时间过的真快啊。”何原对着郝运说完, 然后看了一眼外边的天空,之后说道,“我看这样吧,既然咱们现在商量不出结果,要不然这件事情大家回去再仔细的考虑一下,等有时间我们开个社员大会,征求大家伙的意见,怎么样”
郝有金在一旁说道,“我看这个主意好,咱们要及时听取社员们的意见,才能干好工作。”
于是何原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都散了吧。”
之后众人三三两两的走出了老郝家。
郝运把自己的书包撇在一旁,然后问道,“爹,干爹,刚才你们在议论什么事情呢,怎么表情都这么严肃”
何原对着郝运招呼道,“来,福娃你过来坐干爹这里。”
郝运答应着,“哦,好的。”
郝运坐下之后,何原说道,“到了夏季,就要开始农忙了。你爹的意思要把玉素山那边的人撤回来去地里干活,我的意思玉素山那边不能停,最好还派一些人过去,这样才能尽快完工。”
何原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到了修水渠修大坝上了,一心想要做出一个亮眼的成绩来,如今对于生产上的事情,他心里有些放松。但是郝有金不一样,他一直是个庄稼人,做事儿都是从生产的根子上考虑的。是以对于这件事,两人就有了完全相反的看法。
听到何原说的是这个问题,郝运顿时眉头一皱。按照实际点的角度出发,他应该是赞同他爹的主张,毕竟不种好庄稼的话,社员们吃什么但是他心里的急迫感觉在催促着他要尽快建好大坝才行。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郝运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福娃,你说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办才对那”
面对何原的问题,郝运突然间灵光一闪,他说道,“对了,干爹,上回你不是说人家苏联农民的孩子都是统一放到幼儿园的吗要不然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建一个,如此一来,像许多要看着孩子的妇女就能从家庭中解脱出来,人手不就变得更多了一些吗”
何原赞同的说道,“对,这个法子好。还有就是咱们也可以建一个食堂,大家伙统一吃饭,这样就更加节约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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