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快过来救救李清吧,她又发病了。”
此时院子里闯入了一堆知青,其中一个叫李清的女知青是去年来的。她刚来的时候还好好,和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大家却没想到她是个身怀旧疾的人,只要一受刺激,就会发病。
这病外在表现就像情深深雨蒙蒙里边的可云,发疯的嚎叫、不住的踢打,精神完全失常,一点儿也不复往日里平静腼腆的模样。
李清手脚挣扎着,嘴里不住的大喊大叫,“不要打我父亲,不要打我父亲。”
郝运见状,连忙说道,“快,抬到屋子里,我给她扎几针就好了。”
去年李清发病的时候,就是郝运给治的,如今他算的上驾轻就熟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自狂自大,仍然是尽职尽责的认真检查一番后,然后才施针。
郝运从自己的药匣子里边拿出针灸包,然后在煤油灯上烤了烤,这才在被人制住手脚的李清身上几处大穴扎针。
10分钟后,李清呼吸不再急促,身体不再挣扎。
郝运见状,伸手拔下银针放回包里,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好了,没事儿了,送回去吧。”
一个和李清交好的女知青,对着郝运连连鞠躬道,“谢谢你了,郝大夫,要不是有你在,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郝运梁忙扶起她说道,“治病救人是我的身为大夫应该做的事情,你不用这样,快起来。”
那女知青眼含泪珠的点头,“嗯。”
郝运好奇的问了一句,“对了,李清是怎么犯病的啊”
那女知青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我们今天去了一趟县里,原本一起都好好的,但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人在i斗人,所以李清就受刺激了。”
这李清家里原本有些小势力,但是g开始后,他父亲最先遭到了清算,那时候她见到了父亲被打的出血的惨状,一下子就瘦了刺激,变得发疯起来。
之后这毛病就这么的落了下来,以后再受到相同的刺激后,还会发病。
听到这里,郝运心里不满,立马皱眉问道,“那你们怎么不就近送到县里的医院呢反倒是跑了几十里路回村找我这不耽误她病情吗只能是胡闹”
那女知青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回道,“我们身上没有太多钱,支付不起医药费。”
郝运医术不错,收费又便宜,所以很多人生病了都不去医院,直接来找郝运。她们的选择也不算错,这也是一种无奈之下的选择罢了。
郝运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行了,不用多说了,回去之后好好照顾她。”
女知青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