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祖宗你到底为什么啊”电话里,郁唯吾的经纪人来姐披散着头发,如杜鹃哀鸣般声声啼血,一边啼血还一边用细高跟鞋踹驾驶座的靠背,“能不能快点了你开的是玛莎拉蒂不是蜗牛壳”
司机敢怒不敢言,这还蜗牛壳明明他都快飞起来了
郁唯吾的声线很华丽,当他饰演深情的角色时,这样的华丽声线,往往能赋予角色无比迷人的质感,让人在沉醉中,有种被深爱轻怜的错觉。
但同样也是这把华丽的声线,在他懒得应付你时
真特么冷血无情到冰渣凉啊
“什么为什么,声明里写的不够清楚”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来姐闭了闭眼,将涌到喉咙的一口老血咽下去,抖着嗓子干笑道“就那句心上人在外星,我去造飞船祖宗你哪怕真想退圈,也不能随口胡扯吧你哪儿来的外星人女朋友而且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自己有本事造飞船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底下粉头都快疯了,拼命给你挽尊说账号被盗,我到现在都不敢回复她们的消息”
郁唯吾轻笑一声“我有没有那个本事,日后自有分晓。你还是早点跟那些粉丝说清楚吧,别再心存幻想,娱乐圈大把明星,少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
来姐大吼“放你娘的屁我管他还有没有后来人,哪怕后来人千千万,那都不是你”
激情骂完,她心里刚有些怂,就看到了后视镜里司机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脸,立刻调转枪头“看什么看,开你的车”
顺手把电话挂了。
司机哦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又往前开了几十米,便踩下刹车“陈总,到了。”
来姐从包里拿出根皮筋,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扎了个低马尾,打开车门,迈着跟踩了电门一样的步伐冲进前方大楼。
这里正是郁唯吾的老巢。
助理喜乐宝一见到来姐,就跟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见了祖国母亲的救援队似的,飞奔过来,绕着来姐转圈“你可来了再不来我就要疯了我搞不定我郁哥啊他”
“你还有脸说”来姐狠狠瞪他一眼,“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喜乐宝噙着两泡泪“所以我也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天啊”
他喊完冤,跟在来姐后边,又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有人作法害他我听说娱乐圈很多明星会养小鬼”
来姐翻了个白眼“我拜托你少看点地摊文学吧养个屁的小鬼。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听见你说话我就头疼。”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郁唯吾家的大门,发现那位祖宗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摆弄着一台亚光黑的超薄电脑。他穿了一身极为有范儿的白衬衫黑长裤,衣领裤脚均打理的熨熨贴贴,发型也很漂亮,腰肩线条自然流畅,配上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侧颜不用再做任何调整,随便来个摄影师,便能立时拍出一组上杂志都不虚的大片来。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何等的美人如玉翩若鸿啊
为什么脑子要坏掉
来姐捂住胸口“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祖宗,我这么大年纪,经不起折腾了说退圈就退圈,连点准备都不给,别忘了你可不是一个人,身后那么大一个团队呢这几年咱们多难啊,好不容易奋斗出今天的成绩,王座都没做热乎呢,你就抽风一样忙着禅位信不信这会儿曲宵、付明哲他们都快笑死了想想吧,等你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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