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来姐叹了口气,摆摆手,“我的意思是,在事情闹得越来越严重之前,赶紧想个差不多的说辞,把退圈的风波圆过去郁唯吾,你有什么主意吗”
郁唯吾百无聊赖地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来姐在cue他,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实话实说就好。”
“实话实说”来姐摆出侧耳倾听的姿态,“愿闻其详。”
郁唯吾懒得跟她解释,直接拿出手机,单手连点,前后也就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吧,把手机一关“好了。”
来姐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好了你不会又发微博了吧”
喜乐宝在她还无法接受现实的空挡里,径自埋头打开了微博,看一眼,说“郁哥刚才的确是在发微博。”
来姐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摊在座椅上,欲哭无泪地想,老娘是踏马造了几辈子的孽啊摊上这么个祖宗以前就听说郁唯吾活了二十多年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她那时候还不肯信,想着郁唯吾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脸,什么样的牛逼也敢吹可现在她信了,必须信,不信不行要不是真的单身了二十多年,他能练出来这么快的手速
今天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收缴他的手机,改了他的微博密码,以至于让他还能一浪接一浪
她试了试打开微博
果然,这么会儿的时间,微博就又瘫痪了。
认命地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轻声问喜乐宝“他发的什么,给我念念。”
喜乐宝清了清喉咙没钱违约,干完剩下的活再退,考虑不周打扰了。
来姐悲鸣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直到他们的车开到全能少年录制场地,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演播大厅后台。
明斐已经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朝远处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助理小圆招招手“怎么回事竟然推迟这么久来现场参与录制的观众至少进场两个小时了吧,居然也没闹”
至少他没听见有鼓噪的声音。
因为时间紧迫,明斐既要完成简单的编曲其实就是调用了一些制作公司版权库里的音频碎片,和他要唱的歌做了些剪辑拼接又要与几名伴舞协调,告诉他们需要完成的动作,顺便排练了两遍。弄得差不多后,赶紧挑选合适的衣服,扎着胳膊坐在化妆间的圆凳上,等化妆师给他上妆做造型。
化妆师是个扎着小辫的文艺男青年,看到明斐时的表情,不像在看一个人,而像欣赏一件旷古绝今的完美艺术品。他根本不与明斐交谈,全程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拿各种型号的刷子在明斐脸上挥毫泼墨。
明斐被他折腾了半个小时,完了一照镜子
我去,这还是他吗
说实话,他在异世界的军校一待好几年,身边在衣着打扮上最讲究的就是郁沧海那个神经病了,其余人等有一个算一个,都糙的没眼看明斐入乡随俗,装a嘛,以他的皮相,打扮的太精致就太“娘”了,日常穿军装素面朝天,走英俊酷烈风,总之跟郁沧海站一块,如果非说有一个是oga,相信选郁沧海的肯定比选他的还要多一点。
时隔多年,他都不习惯这样华丽装扮后的自己了。
就像一只开屏中的雄孔雀。
倾城绚烂
光芒万丈。
那位极具个性的化妆师临走终于舍得摘下耳机,给了明斐一张名片“以后再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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