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川的肚子响的很大声, 姜靖怡夫妻不可能没听见, 但她自认为演技好, 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和季秋阳你给我夹一筷子, 我给你夹一筷子这样吃了起来,时不时的还评论一下这个好吃那个缺了点什么料。
听的姜大川一阵恼火,脸上清白交加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他的女儿故意给他的难堪。
姜大川想起之前姜靖怡回门的事儿, 那时候她不就浑身是刺的在贺家的帮助下拿走了那么多的钱吗
想到这里姜大川呼吸越发的急促, 脸色也越发的阴沉,他咬牙道, “靖怡用膳竟不问问自己的父亲吃没吃饱吗”
姜靖怡惊讶道, “爹,姜家吃不上饭了吗”
姜大川陡然一怔接着大怒, “这是为人子女该说的话吗姜家有没有饭和你有没有孝心有关系吗”
“有。”姜靖怡笑吟吟的, “若是姜家吃不上饭了我这做女儿的总得孝敬爹爹不是。”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贺芸娘, 让姜大川有一瞬间的心虚不敢去看她, “我来是找你有事的。”
姜靖怡颔首,“您说就行,我听着呢。”
姜大川气呼呼道,“马二柱的腿”
“我打的。”姜靖怡脸上笑意不减,“我亲自动的手,打下去的时候可爽了。爹是来为了马二柱跟女儿兴师问罪的吗”
姜大川没料到她直接就承认了顿时气道,“你就不怕他跑县衙告你去。”
姜靖怡无辜道, “不怕啊,他要真敢去您就不会这么问我了。让我猜猜,您该不会是被他请来当说客要赔偿的吧”
姜大川没言语,脸色难看。
姜靖怡原本就对姜大川不抱任何希望,却没料到这个名义上的狗屁父亲竟糊涂到这种地步,竟为了外人来找她了。
“那我也不多废话,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姜靖怡满脸的无所谓,“他若是想去告那便去告,我顺便把铺子这十多年的账目拿去给县太爷看看去。啊,对了,忘了说了,”
她笑的一脸无所畏惧,“听舅舅说他跟清河县的县令关系不错,早年便熟悉,到时候县令肯定乐意秉公办案。”
姜靖怡就差直说去告她也没用了。姜大川来的本就不情愿,一听她提起贺家脸色更加不好。
贺芸娘强势,纵然他当初也借了贺家的光,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并不快活,所以马氏勾搭他的时候他就顺势而为的和她好上了。
但姜大川对贺家仍旧是忌惮的,之前他还想靠上贺家做些生意,可显然贺家除了那俩姐弟根本就没有提携他的意思,让他大为光火。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管了,我先走了。”姜大川肚子饿的难受,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了。
姜靖怡笑吟吟的起身送他,“那爹慢走。”
姜大川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道,“你们姐弟非得要与爹这么生分吗在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吗”姜靖怡歪着头道,“我以为爹和马氏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成亲的时候爹真的不知道娘的嫁妆在马氏的手里没给我吗还有我的嫁妆就那么几箱子糊弄人的东西您不知道吗成亲当日宾客众多,看见的也不少,您看着女儿嫁人的,您就看不见吗”
姜靖怡的话直接砸在他的脸上,就差说他瞎了,姜大川面色难看,嘴唇紧抿,像是不认识她一般,“你与以前有很多不同。”
“是啊,任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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