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姜靖珊去姜靖怡那儿弄方子,非但没成功还让姜靖怡撵了出来。
实在憋屈。
好不容易到了腊月二十七,姜靖怡仍旧没来送年礼,正打算去找姜大川说说这事儿,就听外头人说季家来送年礼了。
马氏到了前头却只见到樱桃,脸顿时拉了下来,“你家娘子呢”
樱桃福了福身,然后道,“娘子近来生意忙碌身体疲乏,便留在家中歇着了,太太最疼爱姑娘,肯定不会怪罪这个的,对吧”
马氏其实连面子情都懒得给,但一抬眼就瞧见姜大川和姜玉钦近来了,立马换上担忧的面孔,“靖怡可请了大夫身体如何”
“靖怡病了”虽然之前姜大川去姜靖怡那里被怼了回来惹了一肚子气,但现在这口气已经被姜玉钦给捋顺了,也忘了姜靖怡让他如何不快了,听了马氏的话赶紧问道,“靖怡怎么生病了”
樱桃怒目瞪了马氏一眼,然后道,“奴婢说的是娘子劳累所以在家歇息,并未说娘子生病,不知道太太如何理解的,奴婢不懂。”
马氏脸上一僵,“我听差了。”
“太太以后还是不要听差的好。”樱桃微微垂眸。
姜大川瞧了眼花厅问道,“那姑爷怎么没来”
樱桃“姑爷在家照顾娘子。”
姜大川顿时皱眉,樱桃让身后的婆子将礼品放下,“这是咱们按照大桥村的规矩准备的年礼,希望老爷和太太不要嫌弃。”
马氏瞥了眼,顿时大惊,“居然就送这么点东西”
她的声音尖刻,虽然让人听了不爽,但也达到目的。姜大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樱桃声音平淡,“季家不过是农户,能拿的出这些已经用了不少银两了。”
“可是你家娘子不是有铺子吗”马氏顿时不悦。
“您想必是忘了。”姜玉钦阴沉着脸看着她道,“当初嫁人的时候爹爹就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季家就该守他们那的规矩。现在姐姐守规矩了,哪里错了”
他目光略过马氏,让马氏心里咯噔一声,她去看姜大川,希望他能说两句。
结果姜大川却笑道,“对对,就是这样。靖怡有再多那是她的嫁妆,没有道理拿自己嫁妆送年礼的道理。”
马氏顿时气的吐血。
樱桃感激的看了眼姜玉钦,然后告辞离开。
等她走后姜玉钦道,“既然姐姐来送了年礼,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回礼”
姜大川肥肉抖了抖,“对。”
“好,那儿子便去准备了。”姜玉钦随后走到马氏跟前道,“麻烦将对牌给我。”
马氏顿时大惊,“不给。”
姜玉钦冷笑,“爹,她不给。”
姜大川,“给他,让他准备,他知道靖怡喜欢什么。”
“那,那你说她喜欢什么我给准备就是。”马氏捂着对牌怎么也不肯给。
姜玉钦哼了声道,“爹,她这么护着莫不是家当又空了我提议爹重新将家底合算一遍。”
毕竟马氏补贴娘家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吃里扒外的偷家里钱给马家。
姜大川现在对儿子信任,当即发火,“把对牌拿出来。”
马氏吓的一个哆嗦,解释道,“我、我没有,老爷您得相信我。”
姜大川看着她不答,“别逼我动手。”
马氏无奈将对牌拿出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了姜玉钦。
“还算识相。”姜玉钦说完又对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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