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袋里面装了个书包,是方翠兰之前给她的,结婚证就被她藏在里面了。
她把结婚证拿出来递给方翠兰,方翠兰摆手说“我刚喂猪,手上脏,你帮我打开我瞧瞧。”
林佩把结婚证打开,方翠兰眯着眼睛看着。
她没念过书,但以前孩子们读书的时候也跟着认过几个字,像结婚证这三个字她是认识的,便一个字一个字念下来,念完两人名字与出生年月就停止了,疑惑问“这结婚证咋不太一样了”
方翠兰当初嫁林二柱是只办了酒,两人一辈子没领过证,只看过村里其他人打的结婚证,只依稀记得样式,因此不太确定。
郑旭东看着结婚证解释说“现在都是这样的,有名字和相片,这里还有民政局的公章。”郑旭东伸手指了指结婚证右下角的红戳。
林佩附和说“没错,现在都是这样的。”
方翠兰不认识什么公章,却人点头说“这样啊,挺好,相片也拍得好。”说着看着两个孩子说道,“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
两人闻言相视一眼,齐齐应是,郑旭东揽住林佩的肩膀说道“娘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佩佩好。”
“诶,我放心。”方翠兰点头,才想起手上的桶说,“看我,我先去洗洗手,你们坐。”
方翠兰刚出去,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林佩一抬头看见林源跑进来,进了堂屋才停住脚步,急急忙忙问“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你从哪回来这一身汗。”林佩看林源满头大汗,皱着眉问。
“就去了趟后山,娘说你们昨天去领结婚证了,啥样的给我看看呗”林源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到林佩身边,伸长脖子问。
林佩把刚收进包里的结婚证又拿出来,林源捏着看了会说“咋这么薄”
“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你还想要什么”林佩没好气问,从他手里抢过结婚证,“你别给我弄坏了。”
林源就是没见过好奇,也说不出来结婚证该是什么样,只好顺着林佩的话夸她“照片拍的挺好,不过姐,你们昨天一早就出发了,咋现在才回来”
“没赶上车。”林佩回答说。
林源瞄一眼郑旭东,拖长声音问“那你们俩昨晚在哪睡的几间屋啊”
林佩红了脸,伸手拍了下林源脑袋抹到一手汗,原本的话咽了回去,嫌弃说“看你这一身汗。”
郑旭东像是没看到林源眼神里的探究,回答说“我们在太沙镇的招待所开了两间房,今天一早就赶车回来了。”
林佩闻言不由得看向郑旭东,她才发现原来郑旭东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不浅。
林源却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对郑旭东的话信以为真,悄悄松了口气说“我就不打扰你们新婚小两口了,走了。”说完火速退出堂屋,钻进灶房告诉方翠兰自己打听到的情报。
看他们回来这么早,方翠兰就想到林佩他们俩昨晚八成是住在太沙镇,不确定的只是两人睡的是两间屋还是一间屋而已。听完儿子的话,方翠兰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只是等林源走后,方翠兰心里既高兴又觉得担忧,高兴郑旭东知道守礼,却又担心他唉,正应了那句老话,万事难两全。
堂屋里林佩还在跟郑旭东大眼瞪小眼,最后是郑旭东败下阵来,他摸摸鼻子说“这么说对你比较好。”
林佩当然知道这对她好,只是没想到郑旭东还有这样的一面,装作忧虑说道“我以后会不会被你骗的团团转”
“我不会骗你。”郑旭东一脸郑重说道。
林佩斜睨着郑旭东,轻哼一声。郑旭东急了,把自己的凳子拉到林佩身边,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起誓说“如果我骗你,让我不得”
林佩愣住,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巴,“你说这些干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快呸呸。”
“我是认真的。”郑旭东看着她的眼睛,拉开她的手说,“如果我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林佩偏过头,低声抱怨“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闹得我以后都不敢跟你开玩笑了。”话虽然这么说,语气却软了下来。
“我想让你安心。”郑旭东说道。
他这个人,从来不怕别人误会,也很少去辩解什么。可林佩不一样,她一生漂泊,如今看似阖家美满,其中却不知有多少退让,受过多少委屈。
他不想再让她揣测退让,不想再让她辗转反侧,所以不论是言语还是行为,只要能让她安心,他都愿意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合一,加更同样晚上九点。
说一下结婚时间哈,是阳历七月十五,农历是六月中,不是七月半哈。
s修改了结婚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