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要述职了,给我爹说说好话呗
谢峥
这年头,走后门拉关系已经如此直接了当了吗
两辈子第一次被走关系他竟然有点,新奇
没等到他说话,祝圆以为他不想帮,立马补了句我这两年帮你不少啊,就算只看在钱的份上,你的良心也会应下的吧
谢峥嘴角抽了抽我没说不帮
祝圆眼睛一亮我果然没看错你,谢谢啦
谢峥他也没说帮。
祝圆才不管他什么想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应了就要做到啊,我们家以后吃饭喝粥就靠你了
谢峥无语县令俸禄不够你家吃用
够啊,关键是,我爹不光养家里人提起这个祝圆就郁闷了,你知道吗打我家铺子挣钱开始,我爹就自掏腰包去做奖励,农事、水利、技艺各种各样,去年底光是给百姓发奖金就发了几百两我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有这样倒贴出去的我娘还大力支持你说气人不气人
谢峥微怔。祝家丫头猜测到了自己身份,为了她爹的前程在这儿说好话还是祝修齐当真如此爱民如子
那为何上辈子未曾听说过祝修齐
祝圆犹自继续好在招商、扶农政策起效,加上今年税改,我爹才好过些。
谢峥皱眉按制,税赋需上缴户部
想多了,我就不信各地没有截留一部分,上缴的税额不低,百姓还过得舒服多了,不好吗还是朝廷只管薅羊毛不管羊死活要是的话,那我没话说。
谢峥
行了,他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接着往下问那你大伯秉性如何
祝圆停住,迟疑片刻,道闲谈莫论人非
谢峥挑眉。上辈子的祝修远汲汲营营几十年,到最后也只是正五品的郎中刨开家势薄弱这环,此人在京中经营几十年只升了半品,不是太无能便是人品不行。
再看小丫头此话看来是后者。
他再问除了年节走礼,你们往来频繁吗
祝圆反问除了年节走礼,还需要什么往来
谢峥懂了。既无才干,人品存疑,又与祝家二房不和此人不值得扶持,其女也无需关注。
倒是祝修齐不管是祝圆,还是祝庭舟,看起来都颇为不错。由子及父,可见祝修齐可堪大用。
或许,祝修齐上辈子一直不得返京,是无人在京中运作罢。
若是上辈子祝修齐一直不得返京,那小丫头
谢峥眯眼。这丫头瑕不掩瑜,内里自有乾坤,绝不会被埋没。即便后宅女子名声不显,她的夫家也不可能泯然众人。
摊丁入亩便罢了,若不是遇到他这个皇子,这东西势必无法推行。可其他呢其他诸如水泥、活字印刷,甚至是玉兰妆的产品呢
谢峥沉下心开始回想。
没有,毫无印象。
对面的祝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说了适才那句话后,便没再书写。
谢峥修长的指节轻叩桌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芜县县令祝修齐之女,嫡出,明昭二十八年生,体弱多病
当初让人查的资料不期然冒了出来。
谢峥陡然顿住。体弱多病
是了,去年祝家去芦州,除了祝庭舟要考童试,还有祝家小丫头去求医当时舅母还与他说,这丫头虽然身体有些弱,但年岁小,调理得当便于常人无异,无需担心来着。
他皱起眉。所以,上辈子,小丫头没熬过去
想到这种可能,他心里便极其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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