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谢峥亲自抱着昏迷不醒的人儿出来,他急忙低下头,完全不敢往他怀里人儿瞟上一眼。
待人上了车,安瑞马鞭一甩,马儿便“嘚嘚嘚”往前小跑。
回到谢峥那处小院,已经接近戌时。
谢峥抱着人回到自己平日歇息的屋子,养在院子里以备万一的大夫已经带着药箱过来了。
一番望闻问切后,大夫松了口气“不碍事,只是寻常迷药。”
他拿出银针在祝圆后脖颈风池穴轻刺一下,后者仿佛受痛一般黛眉轻蹙。
“再拿湿帕子擦擦脸,约莫就能醒了。”
谢峥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安瑞亲自洗了块柔软帕子,恭敬地递给他,眼睛只敢定在自己脚上。待谢峥接了帕子后,急忙退到外间候着。
谢峥调整了下姿势,让祝圆脑袋靠到自己胳膊上,然后开始轻轻擦拭。
饱满莹润的额,微蹙的黛眉,小巧的琼鼻,桃花般的粉唇
昏迷中的祝圆比平日多了股娇弱之感。
软弱无力,任人采撷
不知不觉,谢峥停了下来。
这是祝圆。
祝圆现在在他怀里。
只要他
只要他今晚将人留下不,不需要。
只要他待会光明正大把人送回祝府,祝圆日后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进他的后院。
若是这样,祝圆便再也无法与旁人相看,再也无法与旁人成亲。
她只能日日夜夜陪在自己身边,只能对他笑、只能与他说话、只能在他身下绽放。
压抑多日的情绪、汹涌的欲潮瞬间淹没了谢峥理智。
他用力拥紧怀里人儿。
低头,狠狠攫住那桃色粉唇
“啪”
巴掌声响彻室内。
候在外间的安瑞吓了一跳,急忙望过来,看到内间场景,登时头皮发麻,忙不迭再次低下头装死。
不知何时醒来的祝圆给了谢峥一巴掌,然后脱力倒回他怀里。
被扇得歪过脸去的谢峥一动不动。
半晌,谢峥慢慢转回来,阴沉地看着她“你打我”
浑身乏力靠着他的祝圆勾起唇角,回视他的目光带着厌恶和失望“无耻”她怒极而笑,“我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你谢峥会做出这等卑鄙无耻的事”
谢峥怒道“你以为是我做的若不是我”
祝圆怔了怔,继而怒道“那又如何”杏眼几欲喷出火来,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你与歹徒有何不同趁人之危,下流”
谢峥大怒“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下流”俯身,用力亲下去。
“唔”祝圆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嘶”被咬的谢峥吃痛,铁钳似的手臂更是丝毫不放松。
既然嘴巴不能得逞,他索性往下。
祝圆惊恐“不要”
谢峥听而不闻。
湿热气息一路下行,从耳侧到颈侧。
祝圆僵了僵,停下挣扎。
“王八狗蛋”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沾湿了他按住祝圆脑袋的手心。
谢峥动作一顿。
下一瞬,掌下传来动静
“不要”谢峥目眦欲裂,一把捏住她两颊。
祝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颔齿依然用力。
谢峥脸色惊惶“不要,我错了,不要”
祝圆闭上眼睛,颔齿力道终于松开些。滚烫的泪水不停滑落,炙烫了谢峥的心。
咬舌死不了人,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赌谢峥会放开。
可他真放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