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日常该怎么生活便怎么生活,三餐小点一顿不落,温柔小意半分不少,操持家务、生意勤勤恳恳,还夜夜该做到的她自认都做到了。
这些可都不是装的她不是圣人,几年下来,她对谢峥,也是实在的情真意切。
可她也不是真正能做到三从四德的小女子,做不到忘我投入。
是,她喜欢谢峥。
但她依然是祝圆,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在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跌摸打滚过许多年的祝圆。
她的心里,始终保留着三分余地。
倘若谢峥连这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好在,谢峥给了。
谢峥这几日的反常,她自然看出来几分。
他却没有明说,转而将代表他身份的东西搬进眠云居,给了她足够的体面。
她既欣喜又心虚,继而又有几分空茫多可悲,即便她贵为王妃,体面,还是得靠一个男人给与。
罢了,不管如何,对于谢峥给与的纵容,她确实是欢喜和感谢。
情难自禁,她索性趁着车里只有他俩,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谢峥眸色转深,扶住她后脑,沉声问“就这样”
祝圆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她凑过去,伸出手指,暧昧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低声道“那,晚上”
暧昧调笑之语含糊在唇齿之间。
祝修齐高升,还是在京留任,不管是祝圆还是张静姝等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待祝修齐回来,祝圆还趁机回了趟娘家。
跟祝修齐聊了许多章口的情况因祝修齐还没上任,祝圆也不好跟他提农科试验的事。
再跟张静姝等人说了会话,逗逗两个小娃娃,再跟今年终于要下场科举的祝庭舟聊了许久,时间便到了申时。
眼看她还没有想走的打算,徐嬷嬷只能站出来催了。
祝圆看着天色还早,又墨迹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王府已近申时末。
若是在冬日,差不多就该吃晚饭了。所幸现在天儿越发长,天黑得晚,晚上一会儿也不怕。
祝圆如是想着,掀帘走出马车。
温热大掌扶住她的胳膊,同时,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不悦在耳边响起。
“怎的拖了如此之久”
祝圆愣了愣,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正是谢峥。
他扶着祝圆,神情淡淡道“刚好经过。”
祝圆眨眨眼,看看四周,确认是二门没错,登时无语。他没事经过这儿做什么
不过,她也不问原因,下了马车,随着他往后院走去,边走边聊道“那感情好,正好一块儿用晚膳了。”
“嗯。”谢峥神情柔和。
祝圆随口又问“午膳吃了吗”
谢峥顿了顿,皱眉道“往常做饭的大厨是不是轮休了今儿的菜又咸又油,毫无水准。”
“啊”祝圆停下脚步,诧异道,“怎么会,我出门前还跟刘大厨说话来着。”眼角看到安瑞无奈的神情,更奇怪了。
谢峥轻哼“那就是偷懒打诨,回头你好好整治整治。”
祝圆狐疑地看了眼安瑞,半信半疑道“是吗回头我查一查。”
“嗯。”谢峥反过来问她,“今儿回去,跟岳母他们聊了什么”
提起祝家,祝圆立马便精神起来,开始给他讲祝家的情况祝庭舟今年打算下场准备得如何,祝修齐过几天就得去工部上任,六岁大的小弟弟小妹妹现在有多调皮,几个月大的小侄子有多可爱
谢峥牵着她,看她小嘴叭叭叭的,心里却不甚舒服,索性打断她,道“你若是喜欢孩子,咱们多生几个。”
祝圆
不提生孩子,咱们还是好朋友。
恰好眠云居到了,祝圆当即转移话题“啊到了,午膳没做好,你中午肯定没吃好,咱们赶紧让人传膳吧”
“好。”
祝圆忙不迭让人传膳。
她是朝后头的白露吩咐的,安瑞那老家伙却立马窜上来“这种小事怎能麻烦白露姑娘呢,奴才脚步快,奴才去,奴才这就去”说完,行了个礼就屁颠屁颠地跑了。
祝圆
她扭头看向谢峥,问“你这太监怎么这么积极”
谢峥不以为意“大概是怕小姑娘累着吧。”
“哟,那还挺绅士的啊”
谢峥拉着她走进屋里,问“绅士何解”
祝圆卡壳,挠了挠腮,勉强解释道“通常是指一些尊重女性、尊老爱幼、谈吐谦和之类的人吧。”
“倒是没听说过。”
祝圆干笑一声“各地风俗不同,没听过的词儿多了去了。”
恰好留守的夏至带着人送来温水,她忙把人带到洗手盆前,替他挽袖。
谢峥看着她低头忙活,神情柔和“那,我可还算得上绅士”
祝圆当即喷笑出声“算了吧,你丫,在那个地方,只能算是”瞅了眼退到一边的丫鬟们,她压低声音,打趣道,“恶霸”
话刚落下,她自己便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谢峥无奈,食指朝她脑门轻弹了下“调皮。”
祝圆嘿嘿笑,看了眼外头,拽下他的手“安瑞公公回来了,赶紧洗手,该吃饭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太甜了写得老母亲一脸姨母笑
再笑二更就没有了
赶紧来点营养液滋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