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春杏的功劳,让徐家梁多为自己的小家想想,多攒点钱以后生孩子养孩子都用得上。
分了家,他们还要起房子。
是以,说什么这钱都不能上交。
这年刚过完没多久,大队长家就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分家大战
徐家梁的几个哥哥们,有愿意分家的,也有不愿意分家的。
徐家分家的这件事足足闹腾了三天,才终于落定。
队长徐有粮看着人心都散了,只好喊了村支书含泪分家。
一口气除了大儿子,全都分了出去。
老两口就跟着打大儿子过,其他的儿子每年年尾的时候给养老的粮食跟钱。
当然,徐有粮还是存了私心的。
他们家里私底下干的勾当,可见不得人,如此分家,其实也好。
万一东窗事发,也不至于全家都填了进去。
索性一口气分了个干净,以后眼不见,心不烦。
正好最近风声紧,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好停了。今年的年成眼瞅着不说,日子也能过下去,再合适不过。
林雨薇自然是不知道大队长家的分家事宜,林老实最近来的信上,并没有提到这个事情。
倒是徐家梁两口子这下分了家,有粮有钱有房,日子过得越发有滋味。
隔了没多久,就张罗着起房子。
至于钱是哪儿来的,春杏早已经打算好。
她回了一趟娘家借钱,而且也成功地从娘家借到。
有了这一层打底,他们有钱起房子算是过了明路。
大队里谁不知道,春杏的娘家发了才,平日里过得日子就跟地主老爷似的。
顿顿大米白面吃不撑,估摸着是发了家。现在手指缝里露出一些给出家的女儿盖房子,倒也十分正常。
更别说这钱是借的,不是给的。
总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春杏跟徐家梁的新房子就已经起好。
两口子办了个简单的暖房宴,很快就搬进了新屋子里头。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到了五月。
上海。
林雨薇跟四丫两人正商量着什么时候回老家一趟。
“我打算这两天就把火车票给买了,回一趟老家去。”出来这么久,林雨薇有些担心老家那边。
虽说那边也有信寄过来,但寄信的频率并不高。反而她们的包裹,每个月总是能去这么两三次的样子。
搞得来年邮局的人都认识了她们祖孙两。
“奶,咱们完全可以用飞舟呀”四丫一想到来时火车上惨烈的经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么,着凉了”见四丫哆嗦,林雨薇还以为四丫感冒。
四丫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着要坐好几天的火车,害怕。奶,咱们用飞舟吧”
四丫不死心,再次提议。
见四丫并不是感冒,林雨薇才回答四丫的话,“不行,咱们是一定要坐火车的。”
林雨薇自然也是不想去挤那火车,但没办法。现在可是到哪儿都要介绍信的年代,万一有人查起来。
她们铁定倒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能减少麻烦,多受点苦累也是应该的。
四丫“奶,我先哭一会儿,您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