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没什么神识的黑影也改变了策略,终于沉不住气了。
前几日在路上本是要往东南走,只是那段路几米远就有一个影子,厌灼华不厌其烦见一个宰一个,也不随他们意的来了东边。
就是如此他们还是把他引过来了
过邪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很久,用它时除了需要喂一次血,从没有过任何异样。可现在它动了,不但动了,还已经冲破神识的剑鞘隐隐的出现在了厌灼华手中。
就如这里有与它最为紧密相连的物什。
回头往深沉的湖面上看,被倒映的灯光发白发灰,泛着死气,正中间的湖面出现了一个一米左右的漩涡。
又湍又急,往最底下探去,但并不引生人,众多渔民也像是没发现一样。
这湖下定是不安生。
过邪这个东西没拼全未见全貌说不了正邪,但一把残剑的威害都如此大,厌灼华并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偶尔用用残的就挺好。
所以他也没打算顺着这个引领人的意思让他如愿。
只是不理不睬,似乎也不能置身度外。
“呀,殿君”这时,小索明显也看见黑影了,道“是黑、黑、黑黑黑影子,它们怎么又来了。”
“好说,”过邪冲破桎梏,他也没打算管,直接让剑出现在手里,锋利的剑刃划破手心鲜血直流。厌灼华抬步朝黑影走去,目光冷然“来找死的。”
人形黑影看见他来了,身体一震忙慌着各处逃窜,冷剑从手里飞出,毫不留情的一个一个把这些扰人的玩意儿钉死在树上。
他们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张大嘴巴刚露出惊惧没五官的黑脸,就转瞬化为了一滩水渍顺着树干流了下来。
有点儿恶心。
解决了三个,不远处的树后还有一个,那影子像是贴树站着,露出了白色的衣衫一角。
“啧,”厌灼华抬手舔了一下蹭到拇指上的鲜血,过邪的冷光映着月光照到他眼睛上,眸色转红即逝,无故在他脸上画了分邪性。他轻轻的往那棵树后走,道“还会换装呢。”
话音徒然一变由温和转为凌厉,手起剑落,厌灼华闪至树前,看都没看就狠狠的朝那“影子”的眉心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殿君是人是人”察觉到情况的小索吓得眼睛一闭,怕鲜血溅到自己脸上,尖叫着捂住了眼。
冷寂的杀意还未褪,剑尖刚碰上那人眉心正中,厌灼华手便猛顿,与紧贴树干而站的人脸对脸眼对眼了。
劲风擦着脸过来时,桃夭眼神骤冷释放一分神力抬掌就想拍人,在听到小索尖叫的那一刻又霎时停住,此时那手便不上不下的卡在半空。
厌灼华瞄了一眼他的手,道“是你”
桃夭随着他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看出了什么。他突然就把手收了回来放至胸前,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揪紧领口衣服煞有介事道“美人你如何这么凶吓到我了”
厌灼华“”
“我去怎么又是你”听到耳熟的声音才把眼睛睁开的小索,看见这厮的瞬间便不好了,“这还凶你敢说我家公子多少钱一晚,没吓死你就不错了”
“”
桃夭自知理亏,加上他原先找过来就是想致个歉让自己的形象好一些其实就是想跟过来,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方才要不是小索提,他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
“哇”本想说些好话的桃夭突然惊呼,眼球向上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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