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厌灼华不解心想, 他为何老是撩我
但没想通,心底某处地方倒是微微动了起来。
到了住处时天已黑了,一天未见到殿君的小索像个翘首以盼的妇鸟,此时正眼巴巴的待在小凉怀里乖乖的等人回来。
“小鹌鹑,”照看小索的小凉唉声叹气于心不忍的劝道“你都在这儿待一天了,你主人不会有事的。”
小索抖了抖翅膀以示回应,倔强的非要待在原地。
不多时待看见人时, 小索的身体猛地振奋, 热泪盈眶的从小凉怀里挣扎出来飞到了厌灼华肩膀, 多年未见了一样鸟头一直蹭他侧脸。
若不是此时有凡人在,她大抵能喊破喉咙的叫上三声“公子你回来啦”
那长满鸟毛的脸太过碍事,还蹭灼华的脸桃夭看不惯啧了一声, 揪着她后颈肉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边放边道“女儿, 我想你了。”
小索“”
见他们回来,小凉立马扬起笑容上前,作揖道“二位公子回来了。”客气完收了手又夸“这小鹌鹑不等到二位公子便一直不进屋,倔强的很,似懂人性是个灵物。”
厌灼华回以轻笑,道“多谢小公子帮我们照看小索。”
“对对对, 得谢得谢”话落,桃夭推了一把还在猛啄他手的小索脑袋,整个人精神到发光,“多谢帮我们照顾这不听话的小玩意儿。”
不同于厌灼华的斟酌一番,我们二字被他咬的尤其重, 处处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满足感。
“公子们今日不是去冰极了”忽视二人之间的暗潮互动,小凉道“李叔说你们是去寻根”
他的话音突兀的戛然而止,小凉脸上的笑意少了些,嘴边的那颗小虎牙因为唇角的弧度落下而被隐没了,他眼神中出现了丝茫然,像是很不解自己为何会在这儿。
此番情景有些让人云里雾里,厌灼华怕他身体有异,微蹙眉道“你怎么了”
“我”小凉敛了双眸,看着地面,半晌才答“不太清楚,就是就是觉得猛然间轻松了许多,感觉能为自己而活了,很奇怪。”感知来的凶猛且热烈,却又捕捉不到从何而来,是很奇怪。
直到过了半晌他才重新抬起头来露出了小虎牙,与之前一般无二,“总之谢二位公子为大家做的一切。天刚晚不久,李叔就是让我来等你们一起去用晚膳呢。”
刚说完晚膳,小索肚子就适时的叫了一声,桃夭说了句没出息,便应允着小凉伸手拉着厌灼华去村长家了。
路上,小凉走在前面,后面桃夭他们就落后于他两步,像是赶着说私密话不能被打扰。
其实也算的上真要说些悄悄的。厌灼华侧头问桃夭“没了牵制,他们会想起往昔吗”
“会。”嫌距离不够近无法耳鬓厮磨,桃夭偏头离他更近了些,“只是看人看体质,有的人会记起的晚,有的人便记起的早,但总会想起来的。”
他声音压的很低,几乎只有气声,贴着人耳朵说话所有热浪都毫无保留的喷洒在了耳软骨上,厌灼华不适的撤回些身体,忍住了抬手揉耳朵的冲动。
“那岂不是会更加难过”厌灼华问。
若是最后牵制没了还要记得,且记起的并不仅仅是昔日,而是他们次次的死而复生、生而赴死、失去至亲,无异于是世间最残酷的酷刑。
那这样的话,厌灼华都不知到底是在害他们还是在渡他们了。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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