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动了自己最大的法力把东西隐匿藏好了。
“参见界主。”戎梦不卑不亢但也中规中矩的行了礼。
“嗯。”厌灼华冷漠应道。
小索看着他们没多留,无比自然的说“那殿君我先回去了。”便未多停留的转身往西汀殿的方向走。
这小姑娘从来都见不得血腥场面,而且还很怕西汀宫,更别提那位她从未见过面的西汀宫宫主了,而厌灼华对她又是真的好,小宠物的地位比无亡界里的下人们高出太多。大抵是这位威名赫赫的界主太过孤寂无人跟,厌寒氏见到这样一个小物什并不放在眼里,就当可怜厌灼华应允与其做伴了。
所以见小索走了,戎梦一个眼神都未分过去。
显然习以为常不足为奇。
待人走后,厌灼华的红色瞳孔里更加冷漠了,“有事”
“界主,”戎梦抬起头来,轻笑着看向厌灼华道“您前几日受伤,需要甜点补身体。”
话音刚落,厌灼华如血的眸子便嗜血的射了过来,他冷声答“本界身上不曾有伤。”
言罢单手负于背后就要往与西汀宫完全相悖的方向走,看起来是想回西汀殿。
“殿君何苦任性,”厌灼华小时候也是被殿君长殿君短的照顾过来的,戎梦改了称谓道“小打小闹的伤便也罢了,匕首划破手心也不必介怀,但如若这样的伤多了,殿君会难受的。”
和妄初相斗的这些年,内伤倒还好说,自己调养生息便可,外伤却是要烂肉流血。伤多了血流多了,便总是要补回来的,否则这副身体会逐渐虚弱。
所以察觉到此,后来再与妄初如何打的上天入地,他都尽量不让对方的剑碰到他,最起码不会让其留下那么多,也就经常带着多处的内伤回来调养。
而戎梦说的大抵便是他在木庄时不愿伤众神、反被伤的一战了。
“我说了,”她改了称呼,厌灼华也改了,“我不曾受伤。”
闻言戎梦倒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未达眼底,异常难看,“殿君说笑。你的命都是宫主给的,你到底如何,怕是不如宫主知的清。”
厌灼华蹙眉抿唇,冷漠以对。
“界主请吧。”戎梦微福神让开一条路,道“宫主待召。”
西汀宫方圆百里都得方寸,规模宏大,厌灼华却从未真正仔细的看过。就如不多时到达目的地,他目不斜视,在侍卫重兵的跪拜参见下,身带轻风的直往前走。
路途弯弯绕绕,终于得见一处寝宫门前。厌寒氏像是一个不喜被人侍奉的人,无亡界里角角落落都有明卫暗卫,这里却是四下无人,似乎只有这么一座空荡荡的宫殿。
到了门前,厌灼华深深的看了眼,而后撩起下衣衣摆直接跪地,脊背笔直道“儿臣拜见母亲。”
“吱呀”随着话音寝宫门缓缓打开,厌灼华未动,还自主的垂下了眼眸。
果然下一瞬,一个女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廊坊下。
她未束发髻,任三千青丝自由散落铺于后背,一袭白裙衣袂微翻。厌寒氏一步一步朝厌灼华走去,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裙角出现在身前,厌灼华神色不动,再次道“儿臣拜见母亲。”
“抬头。”与周身气度并不相符的悦耳声音自头顶响起。
厌灼华抬起脸,当即看见了厌寒氏除眼睛之外、遮挡住了整张脸的面具。
面具通体黑色,和那袭白衣形成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