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手下一个有力臂膀,”似是被问的多了,天降除了眉眼放的慈祥了些,其他倒是没多少变化,“那时六合方要成形,他便是在战役中失利失手丢了命。”
“也是由此天君才将我带回来替我父亲扶养我吗”桃夭问道。
缓过了神,口莫名有些发干,天降看了看桌面,终是没忍住端起茶轻抿一口“嗯。”
嗯完又甚是自然不解道“今日怎又突然想起问此事了”
“不是,想问的不是这个。”桃夭摇头,对于所谓的父母他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只是不知话头从何而起,这才寻了一个噱头。如今起了话题,桃夭放下杯子,抬眸“天君,您之前不是给我讲过我左耳垂上的小月牙经过吗。”
“嗯。”天降点头,依旧没有被解惑“怎么了”
“我想让您再跟我说说是如何有的这个伤口。”
“唔。”提及到此,像是也记不太清了,天降思忖了片刻,道“你父母还在世时暂且在凡间定居,我未把你接过来的时候,你在那里有一个玩伴,我记得你父亲与我说过,你有一日偷了他的剑出去,应当是去找了那个孩子,不小心被他扔剑给割到了。不过提起这个虽说我未曾瞧见,也得说幸而你偏头躲得快,不然碰到的可不止是耳朵。”
再次得到了差不多的说法,跟之前一笑而过的听听不一样,桃夭嘴里干巴巴的,他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口水却如带有利刃刮的他喉咙巨痛,周围静的似乎使心跳都震耳欲聋了起来。
咚咚咚的敲的耳膜也发疼。
“那”桃夭又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却仍然干巴巴的,“后来小朋友去了哪里”
“后来”天降眉头蹙了起来,摇头道“我把你带回来时他便死了。”
不是,没有,桃夭压抑着心里的声音,那里却还是有人在嘶吼,没死,他还在,而且他还记得我
“天君,”为了确认这件事情,桃夭忍着胸腔里的苦闷,尽量不动声色不露出异样的问“您知晓小朋友那时是如何称呼我的吗”
这次天降静默的时间更久了,犹如在众多记忆中寻一个称谓,半晌他才哦了一声,说道“月亮。”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鞠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