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霎时警惕转过头看向身后。
一里外真的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手里握着把剑,温和却坚毅,女人温婉可人的依偎在他身旁。
可是似乎离得太远了,厌灼华始终没有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非仅如此,他对他们的印象都没有多少。
“咣当”
正待眯起眼眸打算上前细看,睡的并不安稳的厌灼华身体倏地一激灵,胳膊肘撞到床棱发出相当疼痛的声响,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脱离了梦境。
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还有晶莹的冷汗。窗外的天快亮了,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特有的昏暗光线透进来打在他身上,使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助。
脑子里的画面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惊醒而中止,相反方醒初的声音越发响亮了。
“你在这里没有家吗你没有朋友吗那我保护你好不好”
“我方才跟我爹娘说了,我娘说我们暂且在前面不远处的客栈落脚,以后我可以时常来找你。”
“你想和我一起住吗哦你不愿啊。”方醒初的声音些许落寞,不过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依旧热情,“我爹娘人很好不凶的,但你要是真的不想过来也没关系,你和我一个人玩儿就好啦。”
“我很厉害,可以教你耍剑等我爹不那么忙了,我就去把他的剑偷出来给你看”
“”
月亮哥哥的爹娘,虽说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但厌灼华应当是见过不止一次的,可他此时坐在床上疲惫的捏着眉心,始终想不起那两个人的长相如何,身份又是什么。
幼时的事情,除了方醒初,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连他的娘亲厌寒氏到底是何时出现接他回家的,他都不太记得。
如今想来,一切都疑点重重,可又却太过理所当然。
当真好久都没有记起过那时的事情了,厌灼华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按了一会儿太阳穴才把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身影强行挥去打散。
回无亡界已有二十几日,从认识桃夭开始,他还没有如此长的时间未曾见过他。还没从梦境里完全脱离,此时心下又有些烦闷,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总觉得异常想见他一面。
可此人一现,方才打散的影子在想到桃夭的一瞬间又不受控的席卷而来,各种情绪都被清扫干净,厌灼华屈起膝盖愣愣的坐在床上,披散的如墨长发落于双肩,跟瘦削苍白的下颔形成鲜明对比,他感到了一股又一股的麻意涌上了天灵盖。
若不是他总觉得太过巧合,方醒初这个人近日也不会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描摹,今夜甚至都做起梦来了。
“不可能。”厌灼华下巴微动,额角的冷汗落下来在那里停留,鱼肚白映照过来发出了闪烁的光,他低喃,“是死了没错。”
可事到如今,他也想证实结果的真假,想到便做,厌灼华抿唇下床拉过外袍披上,收拾整齐他去把窝在破布床幔里的小索薅出来弄醒。
“爹爹有事要出去一趟,”厌灼华淡淡的提着她的后颈肉,看着她,“你要跟着吗”
“哈啊”小索打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哈欠,翅膀往下耷拉,显然没完全醒,“走叭爹,别丢下我。”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都没了声音,她又睡着了。
说了一月便是一月,时间未到,西汀殿里十二个时辰都是有人把守的。厌灼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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