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那里的平衡,便用利器对着湖划了几道剑气,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变化。”
厌灼华“”
话音刚落,嘴角的微笑便被拉平,厌灼华目光冷淡,他凉凉的心想,把方才的推论全数推翻,这个恶棍确实是故意的。
虽然听他言之意思是并非有意只是尝试,那错也是他造成的,做不得假。
“没什么异样”不顾被大雨打湿衣袖,厌灼华伸手把窗户支的更开了,他冷声道“那几道剑气里的其中之一道把湖下阵法破坏,无数尸骨怨怒都飘了上来,你说无异”
“怎么可能”闻言金衣低喃,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多年前有位天神提着他的本命剑去炼狱给了那里阵法结结实实的一道,那里都没什么变化,直到公子去了才被打破的制衡。”
厌灼华收回手,微甩了下袖子上的雨水,懒散冷漠道“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去了,所以制衡才被破掉”
金衣点头,道“极有可能。”
听罢厌灼华心下倒是冷笑一声,心道放屁,不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不知阁下想要与我合作什么”
忽而,四周静默了,飓风都似感到了金衣的变化而小了许多,良久,他才字字珠玑地开口“杀天降。”
还在微甩袖子的动作突兀的一顿,直到这时,厌灼华才颇为正色的打量起了眼前这人。
比他身为无亡界主时差不了多少,全身上下遮的特别严实,无非便是他比无亡界主多露了半张脸。
简直毫无特色,不过这一身的金衣倒是挺显眼的。
就如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彰显自己的高贵之气,生来高人一等似的。
厌灼华小时候是殿君,身边没有人陪,吃饭都要喝生母的血,厌寒氏喜欢什么他都乐意去做,唯恐对方真的厌恶他嫌弃他不要他。长大了生活轨迹还是如此,只不过是从殿君成为了创立第七界的无亡界主,目的便是杀天降,推翻天界做天君。
可如今突然有个人出现说要与他合作,目标竟是同一个,说不惊疑不新奇是假的,只是多年来的谨慎让他的脑神经过于警惕,警铃不响都难。
厌灼华眼里淬了层冰,再者,杀天降这种事一个无亡界主足够了,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何况还是一个分不清敌友的外人。
“神没剑弑神。”以为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金衣接着道“彻底毫不留情的弑神。”
还早知道他手里的是神没剑,厌灼华眼里带了点嘲讽。
“阁下,”厌灼华轻笑,语调冷沉似有杀气“你既不会拿生人为祭,又没有什么能把我拿捏住的把柄。”言罢他微歪头,伸手把窗户落下一点,神色冷淡“我不用救济天下苍生,平生也最忌拘束,你很有排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鞠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