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
“难道是看神没剑残体被寻的差不多,想明目张胆的来个坐收渔翁”桃夭不解。
“他没这个本事。”厌灼华声音泛冷,而后又强调一遍“我在,他便没这个本事。”
“嗯,说的是。”桃夭眉头舒展,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吹捧道“灼华最厉害。况且也还有我呢,我在,他更没这本事。”
两个人一个八万一千岁,一个九万岁,多大的人了竟还如此恬不知耻,厌灼华被他逗的无奈,面露笑意不接这句降低智商的话语。
可桃夭闲不住,就像彰显自己真的害怕大雨雷声睡不着一样,他睁着眼睛贼精神,又问“他来都说什么了”
经此一问,方才的逗闷子气氛全然消失,厌灼华当即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除了家人或者较为亲近之人,有灵的剑都有脾气,不会无缘无故被人触摸使用早在公子之前,我也寻过其他人去炼狱,但除了入世公子之外,那些人都死了。”
金衣最后的话异常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再次浮现在耳边,厌灼华呼吸微窒,被周围跳的紊乱不平的“咚咚”心跳声扰的心烦意乱。
他再次把冷声询问金衣的话想了一遍他什么意思
先不论任不战到底是好是坏,又或到底怎么死的,任不战死后,神没剑不认主,而之前它有剑灵,那时除了主人和主人的家人,它都不愿让旁人触碰。
就算可触,也定是要得到亲近之人的应允。
之后神没剑被镇,残体残魂残灵都被锁在世间的各个地方,冥界这些生人无法直接靠近的地方也先不论,但冰极和寒棺凡人是可去的。
听金衣的意思,炼狱那种一听便知有去无回的地方都能被他引过去人,那建在凡间的寒棺按理说更好到达才对。
但去过的人,如今除了入世公子,其余都死了。
还有金衣说他小时候见过他,厌灼华心想,幼时的何时
“灼华”思绪混乱间,桃夭以为他是睡着了,轻着声音喊了他一声。
厌灼华神魂归位,道“嗯。”紧接着不等人再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一遍,他便又道“阿夭,你觉得任不战当真是一位扰乱六合、十恶不赦的该死之人吗”
说金衣没成,话头怎转到任不战身上去了。桃夭一懵,但开口却是下意识的“对啊,九我族里都是有记载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无比正直的仙上,实则心黑如墨,明着说不喜高位,转脸便能提着神没剑弑神,虚伪”
这种说法流传了很久,没有十万年也有八万年,可厌灼华却是第一次因为这个版本的故事而蹙起了眉头。
听桃夭义愤填膺的评价完,他平缓的、略带迟疑却又莫名坚持的重复了一遍金衣的话“那你就未曾想过如果是任不战真的四处游历行侠仗义,天降那老不死却总嫌夜长梦多,顾忌他的地位与名剑呢这样的话,是黑是白谁又说的准。”
此话一出连一刻的静默都没有,桃夭立马张嘴反驳“不可能。”
他自小失去双亲,是天降在战乱中寻到他把他带回天神界助他成为天神,从小待他比待亲生儿子还好,再者六合在他的管理下一直都井然有序未曾出过大动乱,放眼望去,他能担上一声最好的天君都不为过。
可厌灼华心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他心想,有何不可能,要是他真的好,厌寒氏毕生所想便不会是让他推翻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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