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时看上了一个男人,他不愿从我,我就把他抓过来绑着,他再反抗,我就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子民,”如此说着他眼睛全部弯起来,声音也染上了笑,“直到他再不敢忤逆我、为止。”
厌兰倾说自己灭了两个国家时,是疯癫的,他说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时,是平和的,说为了让那个男人不再敢忤逆自己而杀人时,是笑着的。
他表达出的每一分一毫早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企及的了。
哪怕他没死时真的是个人。
厌灼华眉头紧蹙,极为不认同的看他,喜欢一个人罢了,要关要锁都可随意,但为何要这般血腥他无法苟同。
而桃夭眉头也打着结,不过他不是被厌兰倾的话感染,而是在想“看那股不怕疼还和冰火抗衡的架势,这厮死了少说也得有几十年了吧,之前龙阳都这么广泛了”
那他为何不知不但不知,还被灼华逮着询问了几回知不知晓,最后还要被骂“没出息”、“丢人现眼”
越想越郁闷,桃夭手托下巴,有点儿生气。
“你不是喜欢他”气完了,桃夭也没法认同,反问一句。
“不。”厌兰倾还在笑,玩味的轻声说“我只是看上、了他。”
看上远不等于喜欢。桃夭默然,回以礼貌的微笑。
厌兰倾显然很喜欢这个问题,也跟着用手托起了下巴且是两个手一起托。非常孩子气的动作。
他眨了眨眼睛,就算在这地狱里待了不知多久,也不知被撕裂了多少次,他还是无一丝忏悔的意思。
“他天生高贵,总是一身黑金龙袍加身,成天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讨人厌的紧,”厌兰倾嘴巴一张一合,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我就是喜欢他这副样子,欺负起来尤其有趣。”
“但他也特别讨厌我,呵呵,”许是想起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厌兰倾嘴角的笑被放的无限大“不对,他不止讨厌我,他怕我怕得要死。”
并肩而坐的两个人一个严肃,一个冷漠,全然没有“感同身受”的样子,倒是那显眼的小鹌鹑瞪大鸟眼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也很有趣。
“因为我看上他了,所以他就必须要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厌兰倾微微歪头,语气无辜“但他不听话呀,总想着跑,那就教训一下好了。”
二人同为皇子,国家相邻,多年来也算交好,和睦来往,幼时玩伴也终会迎来成人之交。
情愫剧烈生长,扭曲逐渐潜入。
“他每跑一次我就会把他抓回来一次,后来我看他实在难驯,”厌兰倾把手放下来,正色“就在他每次被抓回来后,一刀一剑的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子民死在我的手里。”
“跑一次,就屠一座城,”他又笑了,笑的开心自然,“再不济,那就国家覆灭。”
“啧,”灌了一耳朵的变态思想,桃夭没忍住打断他,“你不是把两个国家的人都杀了杀他的子民只是为了逼他就范,另一个呢”
厌兰倾目光澄澈,理所当然“他的子民杀完了,威胁不了他,就杀我自己的子民呀。总得告诉他,他逃跑的代价是很惨痛的。”
桃夭“”
一直做隐形鸟的小索惊的眼睛都快瞪凸了,它哆嗦了半天,终于没憋住声音,破了音也要说“变态”
与此同时,它还把目光挪向了自家殿君。厌灼华侧脸依旧清清冷冷,没有被惊讶到,也没有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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