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之前不动不说话,看着我被别人欺负 ”
“你被欺负了”解平芜面无表情,“不是玩的很开心”
曦太子我可谢谢你了
这个摄政王真的好奇怪,到底怎样才能搞懂一点
对方已经动手,刀剑无眼,曦太子不想做拖累,看到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就想过去,腿却被压住了。
解平芜“不许胡闹。”
曦太子“啊”
这是冷兵器对战,他的近身格斗会吃亏的,他傻吗当然不会上,他是要躲
解平芜大手按上他的头,微微用力迫他转向“看。”
曦太子多看两眼,明白了,他现在是太子,不是什么普通咸鱼,是被攻击的重点不管他在哪里,是一个人跑还是一群人护,别人都会冲着他来,这根本不是拖累不拖累的问题,他的方位即主战场位置,乱跑别人反而更累
曦太子不说话了,曦太子点击了跟随模式,乖乖的跟在摄政王身后。
不得不说,解平芜还挺厉害,看起来斯文贵气,优雅的像个君子,打起架来十分暴力,招招直冲要害,干脆狠辣,长刀过处血花飞溅,落下的不是对方四肢就是尸体。
鲜于丸甚至还没留下遗言,就死在了他的刀下。
鲜于丰目光呆滞“你”
解平芜挑眉“怎么,鲜于将军想手刃亲族”
弑亲不祥,鲜于丰摇了摇头“到底有血缘。”
解平芜颌首“谢礼可以重些。”
鲜于丰
明明憋屈的不行,可人家是对的,的确帮了他大忙,省了很多麻烦
心里五味杂陈,还没品出到底什么滋味,解平芜已经又和他碰了个对面“将军回了国都,记得提醒贵国天子,一边城之财的赌约,不要赖账。”
曦太子因距离很近,看到了,也听到了,所以那一个城是这么来的不是真正的城,而是价值一个城的财物这是一个赌约帮西戎抓出潜在的细作还是其它
解平芜为了安全迎回他,到底在暗里做了多少事
鲜于丰看向解平芜的视线非常复杂,再不复之前的挑衅与张扬,甚至有几分敬畏。
本以为大家都是人,半斤八两,可以硬碰一把,谋个事挑拨挑拨,还能顺便为自己西戎谋福利,不成想从头到尾别人都站在高处,甚至没在意他的各种小动作。
对手如是,他还有什么傲的又怎么傲的起来
鲜于丰内心直接跪了,曦太子就更爽了,来啊,浪啊,你到时再来惹我啊,看我们摄政王不neng死你
鲜于丸死的毫无分量,所谓的包围圈也滑稽至极,早就被解平芜拿下了,这一场乱,根本算不上重大危险。只是人之将死,其心也狠,豁出去也要拉个陪葬的嘛,一时半会儿,战斗不会结束。
曦太子本人没有危险,也懒得看解平芜耍帅,看多了也就那样,反正自己两辈子都比不上眼角瞄到安公公在后头盯着四方,一副要给他挡冷箭的样子,一把把人拉过来,塞到柱子后“老了就得惜命知道么你死了,谁伺候孤”
安公公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有表情,曦太子又顺手拎回一个瘦的不行的文官,和安公公排排站“瞎跑什么,没看到有流箭过来么老安你看着他”
仗着有解平芜在前头扛鼎,曦太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扯回一个身材不错的官员“还有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酒,没收 ”
一边叮嘱上一个文官看住他,还顺便抢了人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