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陪。
少年声音干净清冽,像月下清泉,缓缓吐露心声,纯真的让人心动。他是孤独的,也是憧憬的,是脆弱的,也是温暖的,像个柔软的小动物,藏起了自己所有美好,也藏起了锋利小爪子,什么都不给别人看。
每一句每一句,解平芜都听到了。他抬头看了看望不到边际的崖顶,速度更快了。
唱完一遍,曦太子觉得自己忧伤极了,可是身体没事,还没死。算了,死前最后一点乐趣,再来一遍吧,曦太子又唱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最后除了嗓子干了点,竟然没事是这毒太慢,还是这歌有神奇的解毒效果曦太子拍拍脸,坚决不能把自己唱睡着,自己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他现在唱的不是歌,不是忧伤不是寂寞,是他的性命和未来
运足中气,曦太子简直在用生命唱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
一句词没唱完,面前就出现了一双大长腿,这长度,这肌肉感觉,这莫名其妙的苏感,一看就知道是谁。
“解平芜你怎么回来了”好像还有点迫不及待,他的歌有那么难听吗
“崖太险,带你上不去,等人下来寻吧。”解平芜言简意赅的交代完,随手扔过一手帕药草糊糊,“敷到腿上。”
曦太子傻乎乎托着手帕“你还是去看了啊”反应过来,闻到药草清香,又怒,“孤都要死了,敷这药有何用”
解平芜“无毒。”
曦太子顾自愤愤“都要死了啊,你还这么羞辱孤”反应过来觉得不对,这狗刚刚说啥了无毒什么无毒
解平芜“草蛇无毒。”
曦太子
所以咬他小腿的那条是草蛇,无毒,他不会死
这么一想更生气了“那你为什么骗我”耍人玩很有趣吗他还为自己唱了送行歌
解平芜眼梢斜过来,又冷又冽“本王骗你”
曦太子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对哦,别人没骗他,是他自己吓破了胆,先入为主也是在这个时候,他鼻子微动,闻到了驱虫粉的味道,仔细辨认一遍,发现这些药粉洒在一边,刚好围着他转了一圈,是谁洒的不言而喻。而解狗为什么做这些又不说呢,因为想攀崖试试,他却抱着人家腿不让人家走。
日哟,刚刚为什么没看到没想到又出丑了
曦太子眼珠转了转,语气神态尽量做到宠辱不惊轻描淡写“既然没毒,要药干什么,还是扔了”
解平芜“天热,不敷药,伤口会化脓。”
曦太子麻利的把手收回来,冲着自己小腿就抹“怎么涂绕腿一圈行吗,两层够吗”
解平芜
曦太子还是很珍视自己小命的,药涂完,知道死不了,又能浪了,懒洋洋问解平芜“摄政王爬到崖顶了”
解平芜摇了摇头“太高,爬到顶需要时间,某些人可能会被老鼠咬死。”
曦太子干脆装作没听到,拍拍屁股站起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等这里不大好站,还有蛇虫尸体,不吉利。”见解平芜神情松动,又言,“反正之前下过雨,到处泥泞,不管我们去哪儿,痕迹都好追。”
结果刚说完,天边就划过一道闪电,巨亮,轰隆隆的雷声也紧着跟着过来,眼看又一场雨要到来。
曦太子
这打脸速度,不愧是老天爷他这嘴今天是开过光吗,说什么来什么要蛇有蛇,要雨有雨是吗雨下大了把所有痕迹掩盖个彻底,让别人怎么找
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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