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要的神情一模一样。
解平芜压了压额角,控制自己不要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过、来。”
曦太子讨厌死了对方的这个样子,试图控制他,压迫他,逼着他做所有他不喜欢的事,还不承认自己的险恶心机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跟这样的人有过一夜
他已经那么卑微,那么懂事,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傀儡太子了,这狗竟然还要连番试探,不肯给予半分信任,到底想把他欺负成什么样,非要逼入绝境才肯罢休吗
曦太子眼睛瞪得溜圆,咬牙切齿“你有本事弄死我就在这里,在这公主府,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弄死我,让所有人看到”
“很好。”
解平芜大步走近,拎住了曦太子后脖颈,眼神锐利如刀锋“以为本王不敢么”
这一瞬间,曦太子感觉到了杀气,实实在在的,真真正正的杀意,如同冽冬卷着寒霜的刀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解平芜是真的敢动手。
要害受制的感觉并不好受,只要对方稍稍一个用力,他的脖颈就会折断。
你妈的为什么没反应过来这狗怎么就能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跑一步,小命就已经攥在对方手掌心了
不行孤不能死,孤还要回到现代,继承几十亿家产,循规蹈矩的过吃喝玩乐,纵情声色,一辈子到死都有钱的富二代呢
曦太子秒怂,手指绕到颈后,小心翼翼的,以兰花指的姿势,搭上解平芜的手,试图一点点掰开“别啊,摄政王千万别冲动,那什么,我刚刚胡说的,我知道错了,我听话,我乖”
少年指尖白皙柔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温润柔软,解平芜怔了一瞬“不是说想让本王弄死你嗯”
曦太子察觉到对方语气软化,立刻顺竿爬,表情肃穆又大义凛然“孤想差了,赵国内忧外患,实属不易,孤可不能死,孤要死了,留摄政王一个人在世间受苦,多难挨不是”
解平芜又捏了捏少年后颈,指腹微不可查的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好好做你的太子,命才能长。”
曦太子被他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没办法不低眉顺眼“是,摄政王说的对,孤以后都听摄政王的,摄政王这手是不是”
解平芜放开了他。
曦太子长长松了口气,对解平芜绽放出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脸“所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摄政王需孤我配合什么要给你捏肩么还是捶腿”
解平芜再次皱了眉。他希望小太子乖一点,可小太子乖成这样,太令人不适。
“别浪。”他按住曦太子的头,转了个方向,“去宴会场,让所有人认识太子殿下。”
曦太子十分上道,笑眯眯“好的呢,摄政王请不对,那么多外人看着,王爷名声要紧,不能走在前头,那孤就先行了”
知道对方不会有异议,曦太子大步朝前,笑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麻麻呀,摄政王好可怕真的会杀人啊
所以这狗还是有底线的,不是随便他怎么造都行,他下得次注意,不要把人气成这样宫里的小道消息也是,什么叫摄政王从不生气这不是很容易就气大发了吗
唉,这次是失策了,有些事推不开,只能下回继续了
解平芜看着少年背影,久久没动。
莫白不得不蹭过来提醒“王爷方才”
解平芜顿了下,表情再次淡定“赵国需要太子。”
意思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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