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是你很期待吧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暗挫挫打什么主意做多错多,你这是把孤往坑里引啊,手里还拿着个铁锨,随时准备填土
解平芜“太子殿下也答应过臣,不是么”
摄政王淡淡扫来的一眼,是提醒,也是威胁。
曦太子立刻乖乖坐好,姿态端正严肃“是,摄政王说的很对,孤的确需要学习。”
解平芜满意了“殿下好学是赵国之福,然熟悉朝政是个过程,臣今日只带了这些。”
曦太子
什么叫只带了这些案几长榻都放不下的一大摊,叫只这些你怕不是只瞎狗
解平芜随手拿来一本,翻开,看了两眼,推过来“此事,殿下怎么看”
曦太子一看,是盐铁司的折子,说的是盐签落点批示,他能怎么看这事基本算是他促成的“听闻端敏公主仗义疏财,设办多处义学,资助慈幼堂,每逢赈灾更是不落人后,孤觉得甚好。”
他从安公公那里打听到,端敏公主除了太有钱,爱享受,有些脾气外,基本是个没什么黑料的人。别人身份高贵,生下来就有权有钱,为什么不能享受,不能任性有脾气难得的是她自己富贵,也知道拉拔别人,有颗善心,三观端正了,很多脏事就可以大幅度避免,他真的觉得此事可行。
解平芜微微颌首“朝廷设有盐铁司,派分出去的盐签只是一小部分,监管不是问题,不过殿下能如此用心,知道私底下做功课,很好。”
曦太子
不不孤不是孤没有,孤就是随便一听随口一说,你千万别当真
不对,等等,既然这件事在管控范围之内,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酿成大祸,为什么要把气氛搞成这个样子,大家都要死要活的欺负孤是外来人,没见过大世面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一个折子已经随着对方修长手指,推到了自己面前“城防图曾在不久前遭窃,需得重新改造布防,侧重点也要随之做出改变,太子怎么看”
曦太子
孤木得看法“孤又不懂兵法。”
“但凡对战,都有相似之处,”解平芜视线滑过曦太子的腿,“太子殿下不必藏拙。”
曦太子心说藏个屁的拙,不会就是不会啊,手指随便指了个地方“这里看着有点不顺眼,孤要是来犯,肯定先端它。”
岂料解平芜把折子推过来,手并没有移开,二人手指就碰到了一处。
对方指尖触感一如既往,温润柔软,和本人完全不一样曦太子尴尬退开,摸了摸鼻子,眼睛看别处。
解平芜垂眼,不动声色“能换位思考,还不错。”
不错个屁这是什么鼓励教育担心孤受打击失去信心孤不需要
不,不对。曦太子抬眼看了看解平芜,这人今天态度似乎出奇温柔,怎么都不恼,还隐隐有夸他哄他的意思,是不是公主府宴上的事,知道错了知道那般对待太子不是一个臣子所为,来道歉了
他想不通,对方也不会露太多神思给他。
“然进攻一座城,顺不顺眼不是重点,太子且看”解平芜准确的挑出城内舆图,展开,指尖滑到一处落点,“我们需要找的是漏洞,比如这沟渠,护城河,是不是显眼了很多很多时候,它们是第一考虑的要素”
曦太子起初听得很认真,因为实在想看看解平芜在玩什么把戏,可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睡,只好伸手撑着头,时不时就是猛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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