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手推开了伞“吵。”
莫白不理解“啊”
解平芜“你太吵。”
莫白
属下都没说话怎么的,是属下呼吸吵到您了么属下都已经退后这么多了,半截身子都淋湿了,嫌吵您到是自己打着啊
他从小就在解平芜身边,一路追随对方长大,现在是副将,身兼枢密院要职,说起来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了,可他一旦离开解平芜就浑身不自在,这么多年下来,他这条小命不知被对方救过多少次,他都有媳妇了,解平芜身边都还没个贴心人照顾,他怕他走了,这个摄政王会把自己给折腾死。
把伞给摄政王,摄政王又不接,嫌手累,莫白实在没办法了,想着实在不行,就给披个蓑衣吧。
一起打过仗,一起杀过敌,他最清楚摄政王,看起来矜贵,傲慢,实则并不是讲究精细的人,打仗时什么脏乱差环境没经历过,什么苦没吃过,有时候别说伞,有件蓑衣就不错了,讲究个啥
结果刚给披上,解平芜就给扯了扔在一边,眉目间满是嫌弃“重。”
莫白
草编的蓑衣能有多重你偷偷抱人家小太子时怎么没嫌重呢别想撒谎,我都看见了人正主没在这里,也不会哄你,您作给谁看呢是希望我现在就过去东宫告状吗是你就点点头
只可惜就你现在这个作法,就算去了,太子估计也是不会理的。您心疼人家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别让人家总误会
莫白头的薅自己头发的时候,解平芜已经走出了宫门,随手牵了匹马,纵身跃上,淋着雨就冲出去了
莫白没办法,只好跟上,可是摄政王,我的王爷跑过了头了喂,您连自己家在哪里都不记得了么再往前走可就出城了,这么大的雨,您到底要去哪里浪
这天晚上,回到摄政王府时,莫白很沉默。府里没人敢问摄政王去了哪,做了什么,只能团团围住莫白,雨下的这么大,什么消息都没有,我们真的很担心啊
莫白拧着衣服上的水,脸色黑沉别问,问就是上山剿匪去了,摄政王冒雨都不忘工作,亲自抓人,实乃赵国之福,可敬可叹
嘶就是太冷了夏天再热,下雨都是凉的,山上还有冰雹,要不是他脑袋长得硬,一准满头包
这种跟自己较劲,跟自己死磕的王爷,真是好久好久没见到过了也好,这样下去的话,王爷就舍不得走了吧
“莫头马车打造上遇到了困难,这太宽的话,轮轴设计复杂,用料也就相当贵,咱们不敢去问王爷,莫头行行好,帮帮忙去问问”
莫白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是府里的工匠,大手一摆“去去去,打什么打这大热天的,你看谁用的到马车,以后再说 ”
工匠苦着脸“可是王爷之前说”
莫白完全不当回事“那就等他下次提了再说”
工匠接活拿钱的,不敢退,唯唯诺诺半晌,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莫白叹了口气“王爷的事,你懂还是我懂放心,做不做得成,都少不了你的银子。”
一听钱不会少,工匠立刻点头“是是,王府的事自然您最懂,小的这就立刻下去,闭嘴,消停呆着,您这什么时候吩咐,小的什么时候动”
跟摄政王府低气压不同,东宫一片祥和,曦太子每日好吃好睡,就差混吃等死了,好不惬意。
如此三日过去,他没什么想法,安公公着急了,隐晦的提醒主子“今日摄政王仍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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