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不知什么时候,李明瑞竟也早已走了过来“诸位都消消气,不过一件小事,如何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成了这么严重”
他这一加入,气氛又不一样了。
本来只是赵初蕊和曦太子鹿游原的争端,徐英加入,立刻多了政治方向,而赵扬曹盈桃是徐英这一拨的,明显帮腔,做为徐英对手的李明瑞一说话,摆明了和赵扬徐英作对,同时立挺赵初蕊,也就是说,最初争端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政治派系的对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徐英“那你退赛吧。”
李明瑞“为何是我退赛明明是你对赵姑娘出言不逊”
两边看起来剑拔弩张,下一刻就能动手,福郡王赵京不可能再装死,当即过来,怒喝赵初蕊“说过多少遍,女孩子家要温柔识大体,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道歉”
赵初蕊很少这么丢脸,脾气也倔“凭什么”
赵京“我的话也不听了今日回家后,你且在家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得外出”
赵初蕊委屈死了,看到鹿游原一脸幸灾乐祸,她真的很想再给对方一鞭子。
鹿游原不但幸灾乐祸,还冲赵初蕊挑了挑眉,很是挑衅。自己挑起战火,感觉还真的不一样,别人帮自己收拾哪有自己来的爽快自己的路最终只能自己走,想要走的好,就得自己立起来,心中有底气,什么都不怕
尤其看到解平芜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他更高兴了,摄政王来了,看你们还有哪个敢欺负太子
曦太子却没看到。看到鹿游原发挥良好,根本用不着自己,背后给小伙伴比了个加油手势,就后退了几步,拉过那个被安公公救下的中年文官,好奇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这文官已经入定很久,也实在是憋不住,干脆蹲在地上,拿根小木棍写了一道数学题。
“此题困我很久,至今无解。”一边说话,他还一边用小木棍写写画画,试图找到灵感。
曦太子就问“他们在一边掐架,你就不怕”
文官“这有什么好怕,朝堂上掐起来的时候比这精彩多了,早些年急起来都敢甩靴子的。”
曦太子想象到这个画面,差点笑了,所以现在百官掐架温柔很多,还是摄政王管教有方了
“可他们拿你做筏子。”
“也就是个筏子,事情同我本人无关,别人理论完不会允许我沾半点光,当然也不必背锅。”
曦太子心说你悟的倒挺透,也随手找了根木棍“你这道题,代入二元一次方程就可以解决”
刷刷刷几笔,把地上的数学题给解了。
文官眼底瞬间迸发光彩,十分激动“这,这是什么”
曦太子微微一笑“不过是别人的智慧,我学会了而已。”
文官谨慎的推算了一遍,还真是,结果并没有错,立刻朝曦太子拱手“下官方端,祖上精研算学,不知不知此法可能教给下官”
“好啊,”曦太子微笑,“以后有缘,就教你”
话没说完,视线突然落到一点,曦太子猛然怔住。
他们现在背对人群蹲着,正好面对一个供人准备休息的帐篷,眼下门帘敞开,里边没人,别的东西就算了,一枚竖在房间的长刀极为醒目,锋利反光,杀气腾腾和孤寝宫里的感觉好像
方端顺着曦太子视线看过去“您喜欢这把刀”
曦太子“这这有什么好喜欢的”
方端“避邪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