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相信宫里传出来的那些话,什么太子力主,摄政王只是没反对,他认为朝廷大事太子不可能真的插得了手,这就是摄政王的提携
曦太子本人倒很从容,像是没看到众朝臣眼神下的潮流暗涌,看向李明瑞的目光很是随和“计相一职非同小可,除国家大事外,市井民生也不可落下,比如这街上米价几何,油价几何,鸡蛋怎么卖,须都得清楚知道啊。”
李明瑞拱手,端的一派沉稳雅正“太子殿下说的是,炎夏江南水灾,近来米价稍涨,到了冬日春时怕又有一波涨势,臣必时时关注,适时做出应对预案,保家国安平,百姓们都有饭吃。”
曦太子微笑“如此甚好。只是国事忙碌,也莫要亏了自己,身体才是做事的本钱,昨晚李大人忙了些什么,可有好好休息”
太子想闲聊,李明瑞当然配合,姿态相当恭谦“回太子殿下,为了早日理顺手头公务,昨夜臣伏案批注,几乎一夜未睡为国操劳乃是臣之本分,不敢言苦。”
曦太子唏嘘“李大人忠心能干,孤会记得。”
李明瑞“臣谢太子厚爱”
曦太子又点了徐厚出来“徐爱卿,李大人擢升计相,你可有怨言 ”
徐厚出列“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断事定有道理,微臣不敢妄议。”
“很好,你之大才孤都看在眼里,日后必有你合适位置。”曦太子不偏不倚,也跟他闲聊,“昨夜李大人在家彻夜公务,徐爱卿呢,可有好好休息”
徐厚想了想,道“犬子不成器,臣教训了他两句,心中不顺,出去喝酒了。”
当即就有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徐家父子关系不好满朝皆知,大家心里齐齐浮出四个字借酒消愁。
曦太子笑了“孤倒觉得,徐爱卿面善,看起来像个有后福的人。”
朝会至此,没什么更新鲜的了,很快退了朝。
解平芜一路和曦太子回到东宫,才问出声“昨日故意问本王要了人,就是为了刚刚那两个问题”
曦太子喝干一盏茶,懒洋洋瘫在软榻“怎么,不行”
解平芜“本王都是太子的人,随太子使唤,本王的人当然更是,太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曦太子突然振奋“摄政王说话算数”
“自然,”解平芜目光微垂,修长手指打开桌上折子,“来,上课吧。”
曦太子
退朝的官员走出宫门,才开始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几句体己话。
“李大人,昨夜珠儿姑娘伺候的可好滋味可还行不如今日”
李明瑞说了谎,昨夜他根本没有彻夜公干,嗯,彻夜干的是别的人事,虽然曦太子可能知道,他自己难免心虚,心头再想,也不敢再放纵,速速告别了这个人“改日,改日。”
一路速速回到家,真的心无旁骛,闷头干事了。
徐厚则在回家路上,离家门口两步的距离,被人迅速塞了一样东西,说是太子给他的,再抬头,塞东西的人找不到了。心中有疑,他迅速进了门,打开荷包一看,是昨夜饮酒,付酒钱时不小心,扯下的红色五福绳。
五福绳是妻子所编,虽发妻性格有点虎,也过于溺爱孩子,可对他的爱是实打实的,这么多年来,他的衣服鞋袜,穿戴用物,大都是妻子亲手所制,用料名贵的不少,朴素的也多。这根五福绳并不值钱,当初他还是穷小子,能给妻子的东西不多,红绳算是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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