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平芜果然皱了眉,注意力没分给药味一星半点“此事皇后娘娘不必忧心,本王会处理好。”
说完匆匆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曹皇后
一个两个话都没说完就跑,是不是有病不是要吵架么,怎么不吵了难道不应该像之前那样,遇到事就抢,什么事都抢,怎么到了她这坤宁宫,开始谦让起来了,太子还主动放弃
难道是被她的贤惠温婉感化了
不对劲。
曹皇后眼梢眯起,手中帕子越捏越紧。
庑廊拐角,解平芜拉住了曦太子“好好的,跑什么”
曦太子见人真追来了,照时间看就是前后脚,肯定没问什么敏感问题,当即松了口气,还好孤机智
“没什么,就是不想跟你在一个屋檐下”叫你抢孤的事,孤记仇了
解平芜有些头疼,捏了捏眉心“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曦太子本想臭骂对方一顿,好好撒撒这几天的火,结果就见坤宁宫里有宫女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挑着保胎药味的食盒,边走还和身边小伙伴八卦“说是送去平郡王府,给”
你妈的,为什么保住一个小秘密就这么难吗
曦太子拉住解平芜的手就跑。
解平芜
曦太子也知道注意自己身体,跑过转弯,看不到那个宫女就停下来了。
解平芜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你”
曦太子臊的耳根红,虽说大家更亲密的事都做了,可那是在对方不清醒的情况下现在这样子,继续拉着有点过分,可立刻放下也不对,岂不显得他心虚了
“孤只是告诉你,孤没闹脾气,就,就是想跑一下而已”他握着那只手没放,“瞧你这一脸冷硬,好似消化不畅的样子,好心拉你跑一跑,明晨你会感觉很舒畅”
解平芜
他勤于练武,运动量颇大,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烦恼
曦太子知道混不过,哼哼了两声,甩开他的手,看别处“刚才你为什么不同意明明你之前都是支持我的”
解平芜“天冷了。”
曦太子瞪大眼睛“所以孤这个太子该退位让贤了 ”
解平芜无奈道“你该保重身体。”
曦太子看他表情不似作伪,姑且信了,心说我倒是想保重,一切慢慢来,可时间不允许啊他挣扎着,做最后的努力“方才是我态度不好,但我真的想做,也很想努力,保证不让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你给个机会行么”
解平芜没说话,视线移开。
曦太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内咯噔一声。
我去怎么还是那个宫女啊宫里道路千万条,你为什么总是往我这里撞而且你刚刚走的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大约因为足够偏僻了,宫女和小伙伴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里面用的药材是皇后娘娘特意找的,很珍贵,保胎效果比以往的方子都好,还很温和,不伤母亲身体,是只有宫里太医才会开的方子”
曦太子眼泪掉下来,我这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你就都说完了果然这种事是藏不住的,就像纸里的火,永远包不住,早晚要烧出来。
解平芜“保胎药嗯”
曦太子退后两步,喉头有些抖“你,你要干什么”
解平芜往前一步“你殿里的保胎药,给安公公熬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曦太子心一横“就,就不兴人家研究吗”
解平芜又往前一步“嗯”
曦太子心里愧疚了一秒,睁着眼睛编瞎话“安公公在宫外有个失散多年的侄孙女,有,有喜了,身体一直不好,安公公闲暇之下就顺便研究一下都是为了家人你教过我的,水至清则无鱼,下人们各有各的烦恼,偶尔出个小差没什么,现在你这么较真干什么,别人被吓到了,流产了怎么办 ”
解平芜面无表情“流产又流产,又不是你的。”
曦太子
就是老子的啊老子和你这个狗有的不对,不能这么说,他不能贬低自己啊啊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曦太子心内憋屈,又没办法泄火,啪的打了下解平芜一下。
解平芜抓住他的手腕“又无理取闹。”
曦太子欲哭无泪,孤也不想,还不是被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