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损招,赌约兑现了,财宝要到了就行,东辽是真去了的,仗是真打了的,毕竟东辽人野心勃勃,细作不要钱的往京城送,小心思太多,是该收拾收拾。只是东辽早先和鸿胪寺打过招呼,说要派使团来,一直在准备,说是年前能到,现在看这样子,怕是要推一推了
往前看一看,短短一个多月,摄政王屡次出手,先是整治贪官,清肃文官风气,再是杀了田嬷嬷,恐吓皇后,本身又把持着赵国兵权,没有人敢动一个手指头,相当于是平了整个朝野,谁都不敢再搞事,没看两个郡王么,瑟瑟缩缩的样子和鹌鹑有什么两样家里太平了,又琢磨着扬国威,还想到就干,风驰电掣的出去,随随便便就搞了两府城,而今天下四野,谁人不识解姓战旗,谁人不知赵国曦太子之名
摄政王南征北战,扬赵国悍风,竖太子威名,勤勉忠心兢兢业业,还毫无怨言,事实明摆着的,是个人都能看清,还打着清君侧名号造反,怎么可能大约只是西戎东辽输的不甘心,传出大把流言,试图动摇军心,离间赵国君臣。摄政王不会反,要反早反了,太子能管得住他,指使动他,得有多厉害,心机得有多深你们还想着欺负太子,还想有二心不怕死吗
之前朝上有那么一群人,靠向太子,时时表达忠心,奈何资历有限,本身没有太多功绩,想要往上爬只靠忠心可不够,就想着搞事。觉得前面那个言官可惜了,太过激进,弹劾摄政王的时机错了,他们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总之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先私下里准备起来的好。
结果以前准备的多积极,现在安静的都快,嘴闭的多严。你王爷还是你王爷,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高山,不要觉得会有什么合适的时机,这个时机永远不会有,还是早早歇了心思的好。
事情发展到到这个地步,平郡王和福郡王无比平静,连门都出的少了,好像可以养老了呢。平郡王赵扬连跟宫里的联系都少了,偶尔曹皇后要召见侄女,他也以妻子养胎,身体不便的原因代为拒绝了。反正现在是杠不过的,他们也是人,都怕死,先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可摄政王这么猛,会给别人留机会么
入夜,大雪铺满东宫台阶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摄政王用令牌敲开了城门,回来了
案前批折子的曦太子瞬间坐直“不,不是说后天才到吗”这大半夜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安公公 “许是归心似箭,挂念京城”里的什么人。
后面几个字他没敢说,毕竟他只是个太监,不好妄议主子。
曦太子立刻合上了折子。不能再批了,解平芜本来就不喜他过度操劳,看到他大晚上加班加点干这个肯定会不高兴的迅速把折子摆放好,曦太子爪子突然顿住。
解平芜为什么会不希望他操劳,有空就盯着,他又为什么相信解平芜一回来就会进宫看他人家辛苦那么久,回来好好洗个澡睡个觉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来东宫
曦太子抿着唇,站了起来“殿里再上几个炭盆,让膳房备上锅子,肉菜,摄政王一来就上,记住,不要酒等等,先给孤更衣。”
理解不理解的,信不信的,反正就这么一回呗。
曦太子吩咐好一切,并没有继续批折子,而是穿的暖暖和和,把自己陷进软乎乎的罗榻,拥着暖被,手里随便拿了卷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离他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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