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可是和你比起来,我好像显得幼稚了一点”
然后噗嗤自己笑了出来。
“难熬的时候,dni要我把自己的心情写成歌词现在看起来,那首歌完全就是一封给对方的控诉信啊”
他抓了抓头发。
“啊,感觉有点抱歉她如果走在街上听到了那首歌得是什么心情啊”
疑虑的语气是他对自己的懊恼,林一见他那样,像是被点醒了一样。
“噢原来是真的啊”
“嗯什么”
藏着后半句她没说出口,记得有人跟她说,和音乐人分手的话可能会被写进歌里,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
那个人是
空旷的美术馆内冷气逼人,吴幼琳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穿着一步短裙的腿在办公桌底下轻轻的跺了两下,心里把中央制冷给骂了一遍。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内部系统传来馆长的消息,她给了个答复后便拿起记录本起身,尖锐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上踩得清脆,途径的走廊透过玻璃能看到展馆内的情况。
即使是周六,这里也略显寂寥。
“明年下半年的展览,你来负责这个。”
接过馆长递过来的文件夹,她眉头拧了起来。
策展人在美术馆多少还有些实权,像这样直接分配式的工作实在是反常,压了压脾气,她还是选择先把文件审阅一遍。
“馆长ni”
不过粗略的翻了翻她便扣上。
“冒昧问一句,这位艺术家是谁交涉的我们是多媒体艺术馆,这位的作品并不适合在我们这里展出。”
五十多岁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听到她这强硬的语气也没恼火,反而是软着性子含糊的说道。
“是越过我之外的人亲自交涉的我们场馆的性质你也懂,有些话不要问太多,做好就行了而且这位话题度一直有,展出他的作品对我们并无坏处。”
“可是”
“你先拿去看,别一开始就找问题。”
想起刚刚看到的场馆情形,吴幼琳只好选择了闭嘴,拿起文件,颔首致意了一下便起身准备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又被馆长叫住。
“哦对了,这些资料你需要多久时间”
“我半天就行了。”
“那你准备一下,今天下午直接去这个艺术家的住所和他交流吧,我给你安排好,这是住址”
接过手上的便签纸,吴幼琳回复了个假笑。
心里又痛骂,万恶的资本。
错开晚高峰,她选择在下班前的时间驱车前往,比预想的时间还早了一些,留给了她整理仪容的时间。
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身上的一步裙也在出发前就换成了阔腿的西裤,脱掉开车时穿的帆布鞋,她又踩上高跟,拿着资料上了楼。
没想到住在这种高档小区,门禁都过了三道。
繁琐的过程让人更加正式,按完门铃后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把衬衣整理了一番。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一个露出八颗洁白大牙的笑容出现在面前,吴幼琳专业素养到位,率先伸出了右手。
“您好,我是吴幼琳。”
“hi我是jas young”
看似绅士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
“叫我jas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