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做不好才奇怪吧你不知道吗”
林一放下笔，看着他。
“什么”
“吴幼琳从处女作开始，就没做过失败的展览。”
金民灿顿了顿，撑在桌子上，瞬间又变成了八卦小金。
“从和艺术家的交涉，到媒体沟通，以及预热酒会和相关联的讲座宣发，每一步开始她都有自己的标准把控，即便不爆，也绝对不让人诟病”
身子往前凑了凑，他语气更像是说闲话。
“我一个在伦敦的朋友，说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就这样，年龄是同届最小，但动静最大所有课程必争第一，而且除了本身的课业外，还额外给导师白做了不知道多少工作，到了毕业，导师亲自给她牵线私人画廊，直接拿到三个月的展期当出道作”
挑挑眉，表情和语气并用的简直和说评书的有的一拼。
“后来才知道，她早在进学校之前就知道导师有这个资源，所以第一天起她就是奔着这个去的有人知道后心里可不就是酸，跑去跟导师告状，结果导师反而惊喜，觉得她吴幼琳天生就该是做这一行的还教育其他学生说，现在是新媒体流量时代，光靠研究史论路子是吃不开的”
林一听完倒没觉得有多惊讶，通过这段时间和吴幼琳接触下来，发现她确实是能力过硬，能做到这个程度也并不过分、
瘪瘪嘴，她重新拿起笔，并不准备过多放心思在他这番话上，可八卦小金一旦开了口，他就会叽叽喳喳个不停。
“我们纯情的吴小姐，其实也是个野心女啊野心女现在啊，她缺的就是个有话题度的展览，只要爆一次，她妥妥的就能往明星策展人的路子上走。”
说起别人的事他的嘴一个顶俩，林一手上笔没停，回答也是敷衍着，“唔，那是挺好的。”
只是这应答在兴起的人面前就不算敷衍，反倒是让他越说语调越高。
“那可不就是挺好再加上ax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很好奇ax是怎么会想着接下这个项目的几年前你还在带着安全帽给他做助理，现在他反过来给你改图纸，没必要吧”
他噗嗤笑出声，林一也歪了歪头，好像确实是有点说到点子上。
即使吴幼琳像他所说的那般有能力，但现实情况还是存在不定数，她的底气只能是保证这个展览不失败，可ax不同，他有成功的作品，也有成熟的团队，何必花费时间在这个说不定会没有水花的项目上
可林一向来不爱胡乱猜测他人的意图和心思，最多也就被他这一两句话点了点，如果去过度深究的话，感觉倒是庸人自扰。
“你好奇的会不会太多了”
笑了笑，她显得太过清冷，对比起来，金民灿像是操碎了心。
“大艺术家，是你太不好奇了怎么连合作伙伴都不刨清楚呢”
林一耸了耸肩，开口依旧是淡淡的。
“因为能把事做好就行，想那些干嘛说不定ax接这个项目是看在我给他打过工的份上呢”
像是自嘲一般的开了个玩笑，顺带还笑的乖巧，可显然金民灿是不信这一套。
“照他那铁面公子的作风”
翻了翻白眼。
“得了吧讲真，我突然又有点好奇了，跟他们两个一起工作，氛围得是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