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着长老们内讧,她直接和魔尊走掉。
她走之后,自有掌门与长老们解释。
魔尊省笑了一下,双眸弯弯,“你怎么这么着急呢”
他朝颜如羽伸出一直手,等了一会儿,然后不耐烦道“把你的手放上来啊,笨蛋。”
颜如羽正在思考魔尊伸手是否在问她要钱,“原来如此,好。”
攥住她放上来的手,魔尊省便转过身,拉着颜如羽向苍龙飞去。
飞将他身上的梅花香气吹得淡了一些。
午时已过,沉寂已久的冥渊又开始蠕动起来。
颜如羽与魔尊俯瞰着冥渊。
数不清的、分不清边界的脸在血色的粘稠液体中扭曲着掉到鼻子下面的眼睛、扬到额头的嘴角,插在脑袋上的脖子,浮夸而渗人。
这就是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持续不断地向外界输送着鬼怪的冥渊。
多少代的修行强者验证出一个道理,独霸天下易,铲除冥渊难。
不止是因为这里危险重重。
而是利益交缠,错综复杂。
天下所有修士修炼,都离不开冥渊中的恶魂。冥渊若彻底消失,那修士便也会渐渐灭绝。世上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生老病死,拥有那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短暂人生。长生的美梦便真的永远是梦了。
究竟要不要除掉冥渊,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哲学问题。
魔尊心中生出一丝触动。
被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着,穿越过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冥渊,这世上最迷人的地方。
一定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魔尊忍不住偷笑,心道啊她千万不要真的爱上我呀
于此同时,颜如羽心中也生出一丝触动。
她非常地想把这些恶魂都给咔嚓掉。
咔嚓咔嚓咔嚓。
还世界一个和平。
出逃剑宗意外地容易。
颜如羽坐在苍龙之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仙境,心中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也不知道去了魔境,还能不能登上魔宗的粉圈。
听说还要翻墙什么的,她也不太懂。
颜如羽长叹一声,摇头道“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坐在她身边的魔尊闻言,探过头来,眨了眨眼睛,问“你在说什么呢”
颜如羽回过神来,漠然道“我在说我想学翻墙,就算到了魔宗,我也不能放弃我的修炼追星事业。”
魔尊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察觉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事情。
果然,颜如羽根本不是他单纯的事业粉哼
看来装傻也是有效果的,魔尊决定坚持,于是先按下有关至尊时凌的质问不提。
他将身体前倾,打量颜如羽身上破碎的软甲,问“你冷不冷呀”
颜如羽如实回答“冷”
她看着魔尊省解披风的动作,很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图,接着道“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不冷了。”
眼中魔尊的动作僵住了。
颜如羽还是没有察觉不到不对,开始向司徒省展示她精湛的修辞能力,“你就像一块大寒冰,不断地向我散发着凉气。”
你的身体就像尸体一样凉。
颜如羽思索一瞬,换成了更简洁的说法,“魔尊省,你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魔尊省“”
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风吹得很急,颜如羽突然蹙了一下眉。
她抬起自己的手,两道极深的伤疤还在向外流着鲜血。
那是她与师父打斗时,伸手抓住自己的如羽剑时被伤到的。
魔尊垂眸,也是一惊,道“你竟然真的受伤了”
他一下握住颜如羽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冰凉的鼻息轻轻扑在她的手掌上。
剑宗那群人演戏怎么这么没有分寸
“疼吗”
颜如羽如实回答“疼。”
双眸中的魔尊省突然低下了头,唇碰在了她手掌的伤疤上。
紧闭的唇慢慢移动,从伤疤的上方移到下方。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原本血淋淋的伤疤快速地愈合,恢复如初。
那触感又凉又软。
这时的颜如羽还不懂,这个动作叫做“吻”。
魔尊抬起头来,对着颜如羽扬了杨嘴角,“好了。这下不疼了吧。”
“你嘴唇上沾着我的血。”颜如羽迷茫地伸出手,想替他擦掉。
却被魔尊伸手握住了手腕,阻止了她这个动作。
他下意识垂眸,想去看自己的嘴,却发现根本看不到。
睫毛遮住他漆黑的眼珠。
司徒省抿了一下嘴,舌尖悄悄舔掉唇上的血迹。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毕竟他偶尔吃人的时候也是连血一起喝的。
“好甜。”魔尊省惆怅地皱了皱眉,看着颜如羽,眨了眨眼睛。
他竟然又饿了。
邪魅魔尊之冷艳灵妃哪里逃大纲上一句“拆吞入腹”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写手们能不能不要在大纲上乱写
身后的宣天语看着这两人的动作,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额头,道“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