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皇后寿辰的将至的原因,礼部和钦天监经过共同商议之后,将苏州祈和拓跋漓二人大婚日期定在了十月。
自从上次和拓跋漓在云鹤来交谈之后,苏州祈便主动跟着自家兄长和嫂嫂,一同准备起了大婚的事项。
六礼中的纳采,需要男方准备一对活雁给女方,为此,苏州祈逮着拓跋洵,两个人专门风风火火地去了一趟贺山。
大魏当年是马上得的天下,历代帝王都十分重视宗室子弟的骑射功夫,特别是今上,当年就是靠着赫赫战功,才被先帝册立为太子。
因此在拓跋洵的六艺中,就数骑射功夫学得最为出众,而苏州祈乃将门之后,于是两人的骑射功夫可以说的上是不分伯仲。
两人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出了帝京,没了那不得驰马的束缚,二人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策马飞奔在前往贺山的路上。
到了贺山没多久,不出半天的功夫,苏州祈就成功猎到了一对大雁。
两个人返航的时候,并不像来时那样匆忙,而是慢慢悠悠地骑着马,闲庭信步地朝着帝京方向前进。
大魏坊间传闻,唐王殿下爱好山川河海,常年不在帝京也不在封地,而是在列国,游览各地的名山河川以及各种奇观异景。
只有苏州祈知道,她的这个挚友,其实就是在自我逃避,想必那位蕙质兰心的长公主殿下,也猜到了吧,才会用那种手段逼着拓跋洵回京。
对于自家皇弟的性子,拓跋漓还是知晓的,知道他还沉浸在一起兄长们还没有因为权力而变得这般面目全非的时候,但知道并不代表拓跋漓理解他,作为大魏的皇子,享受了权利,就要承担义务。
既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那么她也不介意索性给她那个缩头乌龟皇弟一些惩罚,借此警醒他,有些事不是一味的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这次回来,还走吗”苏州祈不希望挚友继续这么逃避下去,她希望可以和拓跋洵并肩作战,从幕后一并走到台前来。
而且她现在在帝京,就这么一个朋友,拓跋洵不在的时候,她有很多话,都不知道和谁讲去,都快把自己憋死了。
“我还能走得了吗父皇都已经把巡防营交给我了,而且母后那边,已经在给我相看合适的帝京贵女了。”一想到母后说太子皇兄都已经当父亲了,连皇姐都要成婚了,现在就差自己还孤家寡人,于是每天变着法地把自己骗进宫去,看那些贵女的画像,拓跋洵就一个头两个大。
苏州祈看见拓跋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极其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揶揄道“所以你看到合心意的了吗”
“没有,我现在真的只想做一条快乐的单身狗。”拓跋洵正色道。
“陛下和皇后娘娘能同意吗”
“我已经答应母后了,她说只要我留在帝京,她就帮着我,把我的婚事往后拖一拖。”说到这里,拓跋洵刚刚还蹙着眉头,现下已经稍稍舒展开了。
这些年来,苏州祈不仅没有听过拓跋洵说以前喜欢过谁,也没有听到拓跋洵说对哪个人有感觉的,那些个追着他跑的帝京贵女,苏州祈都没有见过拓跋洵有哪个是特殊对待过的。
“你莫不是,喜欢男子”苏州祈试探着开口,她发誓,她打一开始就没想过拓跋洵会喜欢男的,真不是她腐眼看人姬,只是拓跋洵现在是男子,再加上他的身份,这就导致了苏州祈从未往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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