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州祈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拓跋漓忍不住轻笑出了声,“看来驸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请驸马把本宫的床收拾干净了,另外,不准驸马假借他人之手。”
“应该的,应该的,殿下。”苏州祈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目送着拓跋漓离去之后,苏州祈认命地收拾起了拓跋漓的床。
没办法,谁让她把人家长公主殿下的床,搞得满是酒臭味呢,这搁她自己,刚刚都受不了这股味道。
快走到前厅的时候,拓跋漓碰见了前来寻她的明霜,“公主,鄢楦姑娘那边,来消息了。”明霜压低声音附在拓跋漓的耳边的汇报情况。
“本宫知道了。”拓跋漓颔首道。
刚想着返回寝殿里,去换一套衣服的拓跋漓,突然想起来,某个家伙还在里面给她收拾着床铺呢,便掉了个方向,往书房走去,才迈出去几步,就忽然停了下来,顿在原地,“明霜,吩咐厨房,叫给驸马爷备点吃的,要全素的,驸马她最近,不宜大鱼大肉,你盯着她吃完全部,才能放她走。”
此时正在与拓跋漓的床,作着斗争的苏州祈,还不知道她家长公主殿下这般狠心,毕竟对苏州祈这个无肉不欢的人来说,不能吃肉,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是,殿下。”明霜在心里,悄咪咪地为她家驸马爷点了蜡烛。
您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公主
唉。
同情完苏州祈三秒钟之后,明霜就遵了她家长公主的命令,过去了厨房,亲自吩咐厨子们,给她们的驸马爷,准备上一顿全素宴。
收拾完床铺以后,苏州祈已经是累得出了一身的汗,她自己的身上,现在就是一身酒味加汗味的组合
“佟朝佟朝”
“欸二公子”佟朝昨夜为着他家二公子,可没少挡酒,一觉醒来,还没来得及拾掇自己,就听见自家二公子叫魂般地呼唤着自己,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佟朝,你怎么也一身臭味”苏州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闻言,佟朝白了苏州祈一眼,敢情他家二公子,把他昨日给她挡酒的事情都忘光了吗
他为什么一身酒臭味他家二公子就没点什么逼数吗
不过,某个人既然问得出这种话,显然可以看出,确实是一点逼数都没有。
“二公子还好意思说呢,您昨儿个溜走之后,永王爷就逮着我过去,陪老将军他们喝了个没完没了了”
听着佟朝怨气满满的话语,苏州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佟朝,是本公子错了,你去账房那,多领两个月月钱,全当本公子补偿你,成吗”
“真的吗”提到了月钱,佟朝的眼里都在发光。
谁让他家老爹佟枢,最近这些个时日里,老是在讲儿啊,二公子都成婚了,你也该相看个媳妇了,你的钱,爹都给你攒着,然后给你去讨一个好媳妇回来。
然后就打着给他讨媳妇的名义,佟枢没收了他大量的私房钱,现下苏州祈要给多他两个月的月钱,可不得把他给乐坏了。
“当然是真的了,本公子什么时候诓过你了”
“二公子您什么时候没诓过我”
苏州祈没好气地看着佟朝,“那这月钱你要还是不要”苏州祈就不信,他佟朝能那么有骨气,不要这两个月的月钱。
“要我们家二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慷慨大方,怎么会和我这个不懂事的人计较呢,是吧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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