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已经没有余房了。
而楼上的拓跋漓,自然也是知道客栈无余房这个事情,就冲苏州祈刚刚那个模样,她才不要放她进来呢,想到这里,拓跋漓还专门下了床走到门边,将门给拴得死死的。
然后转身拍了拍手,走回了床上,一想到给自己出了口恶气,拓跋漓便喜滋滋地上床睡觉去了也不管下面苏州祈的死活。
楼下的苏州祈想了会,放弃了换间客栈住的想法,想当年,谁没在课桌上睡过觉呢,苏州祈向小二哥要来了个枕头,就那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个晚上。
“少主子,少主子,醒醒。”暗一早早地就醒了过来,打算下楼吩咐小二哥,给他家少主子备早点,结果刚刚下楼,就在大堂看见了他们少主子,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唔”被暗一叫醒的苏州祈伸了个懒腰,一脸茫然地看着暗一,“几时了”
“还早,少主子您怎么在这睡了呢”
“殿下来了,在我房里呢。”说话间,苏州祈捶了捶自己的脖子,太久没这么趴在桌子上睡了,这睡得久了,脖子还有点不舒服。
“那您怎么不和公主一块睡呢”这年头夫妻还分房睡吗难道是少主子和公主吵架了
瞬间觉得自己似乎真相了的暗一,一脸语重心长地看着苏州祈,“少主子,这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您就让着点公主,就像主子对夫人那样,这样夫妻之间才能长长久久呐。”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暗一是误会了自己和拓跋漓,苏州祈也不打算去辩解些什么,省得到时候越抹越黑,于是便哭笑不得道,“我上去看一下殿下醒了没,等会你通知一下其他人,改口喊我二公子吧,喊少主子太招人了。”
“是。”
当苏州祈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敲门,拓跋漓就自己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苏州祈刚刚举起的手,迅速僵住在了空中。
客栈里的床,怎么比得上在长公主府里,自己寝殿里的床,于是拓跋漓一大清早,就因为不习惯而醒了过来,正打算开门唤小二,给她准备些水梳洗,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面前的苏州祈。
“殿下早上好啊。”苏州祈尴尬地收回了手,挠了挠头。
“驸马好。”拓跋漓本来看对方呆呆傻傻的模样都要笑了,结果一想到昨日,面前这个人那般对自己,再加上一些旧账,便刻意硬着语气回话。
苏州祈自然听出了拓跋漓语气中的冷淡,不禁心生感慨,女人心,海底针。
昨天还说担心自己呢,今天就这般冷淡了。
唉,伺候女人真难,尤其是要伺候皇家公主,更难。
俨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女人的事情。
“殿下是要去打水梳洗吗”苏州祈试探地看向拓跋漓。
拓跋漓还是绷着脸回答道:“嗯。”
“那臣去给您准备”既然有将功赎罪的机会,苏州祈当然要牢牢抓住,虽然说,她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有罪就是了。
“行,去吧。”公主殿下大发慈悲地挥挥手,允许某人献殷勤。
“好嘞殿下您回房侯着吧。”苏州祈觉得自己也挺有当小二哥的天赋的,尤其是在伺候这位主子的时候。
在和小二哥要了个盆和一条干净的毛巾之后,苏州祈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到了客栈的后院去给拓跋漓打水。
而拓跋漓此时,正从房间里对着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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