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闻赟的心腹,正带着消息过来寻她。
自打闻赟得知,平州城的蝗灾是人为之后,震怒过后的闻赟,便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帝京闻家,是拓跋氏建魏的开国功臣之一,虽然闻赟目前便贬谪在平州府,但是闻赟作为闻家家主的嫡子,该拥有的权力,还是一样不少。
通过闻家的势力,再加上在苏州祈这边得到的线索,闻赟很快就查到了,这次人为蝗灾的源头。
顺州城。
同时闻赟的人,还查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岭南道刺史,李霄,泰康十五年的榜眼郎。
比较有意思的一点,也是让苏州祈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榜眼郎,和顺州府府君竟然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顺州府府君周荀,泰康十六年的进士,岭南道刺史李霄,同母异父的弟弟。
当年李霄的母亲,嫁给了李霄的父亲,后来李霄的父亲犯了事,入狱了,判了流刑,孤儿寡母的日子并不好过,李霄的母亲便带着李霄远走,途中与李霄走散,后来,李霄的母亲嫁给了周荀的父亲,随后不久,便生下了周荀。
而按照闻赟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些年来,李霄和周荀,一直都有在秘密地进行联系。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周荀,板上钉钉就是拓跋瀚的人,现在看来,这李霄,只怕也是拓跋瀚的人。
当务之急,必须是尽快前往顺州府,控制住周荀,这样李霄才不会轻举妄动,然后尽快找到他们和拓跋瀚勾结的罪证,才能够一举扳倒拓跋瀚。
“殿下您不妨细想,虽说这景王他的封地在安南道,但这景州府距这顺州府,可不远。”苏州祈循循善诱着拓跋漓。
景王拓跋瀚,前不久,已经请旨回到了自己的封地,景州府。
而景州府与顺州府的脚程,若是快马加鞭,不过数日。
若是现在,苏州祈还猜不到,拓跋瀚想要做什么,那她先前在现世的那二十二年,可都是算白活了。
引发水患、蝗灾,同时放任流民的增长,不及时去安抚百姓,反而想方设法地隐瞒。
这不就是想要造成社会动荡,好谋朝篡位吗
愚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么浅显的道理,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拓跋瀚不懂,他手底下那些谋士,难道也不懂吗
还有,这个拓跋瀚怎么突然就这么沉不住气了,七年的时间,他都隐忍过来了,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
“景王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盛怒之下,大魏尊贵端庄的云阳长公主殿下,似乎是说出了,她生平有史以来的第一句脏话。
“欸”苏州祈没有料到,这位长公主殿下,居然还有这么这么“亲民”的一面,“殿下息怒,当务之急,是我们尽快前往顺州府,里应外合,趁拓跋瀚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拿下顺州城”
“本宫要与你一同前去。”生怕苏州祈拒绝她,拓跋漓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结果刚刚一起身,就被苏州祈握住了手腕。
“既然我和殿下说这些话,就没有打算丢下殿下一个人的意思。”苏州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人,坚定地把拓跋漓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殿下,无论如何,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我都会保殿下无虞。”
“哼,这还差不多。”拓跋漓红着脸,却还是嘴硬道。
“对了,明霜姑娘如何”
“明霜的情况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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