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亲情是溶于骨血的不可割舍与绝对习惯,它比爱情要更加长久。”
“所以啾啾,我爱你,当然有亲情的爱,但是不可否认,我对你也有男女之间的爱情。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不重要,因为这不影响我爱你的本质,因为不管这爱究竟要划分到哪一个领域,我都能保证对你负责,忠诚于你永远。”
“你说的很对,有道理极了,我情不自禁地想为你鼓掌,尽管我的脑子似乎跟不上你。”舒夭绍如实相告。
关祖又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发顶,缠绵又宠溺“啾啾果然还是那么可爱啊”
那样坦诚的、可爱的、令他迷恋至极的啾啾啊。
舒夭绍是真的没有想到,关祖会有这样一番充满着哲学思辨的回应,因此她这种临阵磨枪提出问题的,也根本无法反问下去。
顺着关祖的思路,舒夭绍不得不承认,好像是她矫情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她也无法将那个孤独而沉默的孩子当成真正的兄长那样去撒娇。
而亲情爱情什么的,在婚后的界限本来就无法明确,更何况她本人确实对所谓爱情,保持观望态度。比起爱情,她更愿意相信亲情,所以关祖的这番话,可谓是正中下怀。
舒夭绍不得不承认,关祖好像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命脉。
“是的,如果婚姻是一道考题,而我一定要作答的话,你就是我的最优解。”舒夭绍这时候心想,那我不作答不就行了
然而关祖却突然转身,握住了她的肩膀,然后附身,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于她的粉而嫩的唇上辗转研磨。
舒夭绍“”挣扎还是不挣扎,这是个问题。
一吻毕,关祖仍然与舒夭绍额头相抵,他吐息混乱,嗓音低沉,音节含糊“啾啾,对你而言,我只是最优解。”
“可是,啾啾,对我而言”
“你是唯一解。”
所以,不要试图能够丢下我。
我决不允许
唯一解拿最优解一点办法都没有,反驳不了他是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心疼他、宠溺他、纵容他已经成为习惯,舒夭绍做不出会伤害关祖的选择。
更何况另一条路明晃晃就是任务失败的绝路。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关祖风驰电掣地向父母出柜。
结果正如舒夭绍所料,关陈嘉美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
“阿祖说得对,谁给阿玖当婆婆我都不放心,还是我自己来把阿玖交给谁我都不放心,还是交给阿祖才好。”关陈嘉美说着说着,深以为然地点头,像是在认同自己的话一样。
关陈嘉美还摸着舒夭绍的头说“当初你叔叔说你只是寄养,阿姨还不愿意,一直想把你的户口改到关家来,现在想想,还好没改成。”
舒夭绍的户口本和关家是分开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关陈嘉美早年总怕有人因此而看不起舒夭绍,总想着要给舒夭绍改户口,毕竟“寄养”在关家,和被关家“收养”是两个概念。
只是关淳弘不同意,非要给老友留后,而国家方面也要为烈士传承方面考虑,所以这个户口一直没改。
为此,关陈嘉美没少和关淳弘吵架,不过现在想想,嗐还好没改,不然这两孩子要结婚的话,那得多麻烦啊。
“哎哟我可太高兴了,纠结了两年多的问题迎刃而解啊”关陈嘉美乐得直拍手,“你们毕业之后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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