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徐仁宇可能会缩进龟壳里去,舒夭绍会更难进行下一步,系统问的就是舒夭绍是否后悔自己刚刚略显冒进的行为
“不后悔。”舒夭绍淡淡地说,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日夜交替的景物,眼神沉静。她如今的表现,只有一个字稳。
她不再是曾经那个,会因为反派不按照自己的构想走,就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甚至慌乱的新手了。
“还是那句话,不破不立,打碎龟壳本来就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不论如何,你必须得打破它”舒夭绍慢慢地向前走,冷静得像是一株不可移动的山上松,“ui日日克服自己天生的缺陷,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不痛苦吗阿祖哥哥撕碎父亲的阴影,艰难站起来的时候,不痛苦吗”
“成长本来就是一件又痛苦又艰难的事情,除非他想要永远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当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像今天这样,阴晴不定,喜怒形于色,或者,更不客气的说,是自卑到骨子里了。”
“徐仁宇不想的,他只是缺一个愿意拉他一把,给予他关爱,正确引导他的人。我就是那个人,而今天,这一切,只是踏出了第一步,他开始有些阵痛了,仅此而已”
舒夭绍没理系统的省略号,眼眸一转,方才那冷静到极致的气场顷刻挥散,她嘻嘻一笑“所以,你告诉我吧,刚刚那辆车上,坐着谁”
徐志勋,徐仁宇同父异母的弟弟,徐会长正牌大老婆的儿子。
“那辆车好像停了好一会,他干嘛了”
拍照,你和徐仁宇的“牵手照”。
系统咬重了“牵手”两个字。
舒夭绍“卧槽”
完犊子,她现在对徐仁宇的家庭的了解,还是从早上那些人辱骂徐仁宇的话里面,筛选出了那么一些,只大概知道徐仁宇的处境应该是不怎么好的,反正应该没有他弟弟徐志勋得宠,毕竟他是需要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向自己的父亲展示自己的人,那些机会包括被这些同学嫌弃为原始人运动的打猎。
越想越多,舒夭绍忍不住对徐仁宇心疼了起来。
不用心疼他,李惠利躲在那辆车的后面,也拍了不少。
舒夭绍“”
徐仁宇回去讨不了好,你回去,也一样,半斤八两,留点力气同情你自己吧。
“所以说,这些照片是真的咯”
女孩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做声。
青年男人的声音更加冷冽了“不回答的话,就是不做辩解,是肯定的意思了,对吗”
“呃哥哥,要不,你先冷静冷静”
“你还让我冷静”安宰西一挥手,“哗啦”一声,整个桌面上都是连续快拍的照片,一张张排排推开,完美如慢动作一般展现了少女主动牵男生的手,还主动挡在人家面前的画面,还有她认真看着对方,无比真诚在解释的画面
好家伙,李惠利干嘛不去当摄影师就她这拍出来的效果,舒夭绍看着都觉得自己像是无自尊无底线倒贴凤凰男的无脑财阀千金了,也怪不得安宰西看了这些照片那么生气。
安宰西不说怒发冲冠,但至少也是冷笑连连了“是谁告诉我,并且向我保证,转去a班,只是因为想要直视自己的曾经,和某个叫做徐仁宇的男生,没有丝毫关系的”
舒夭绍眼观鼻鼻观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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