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追池意。
现在,把自己的喜欢先压在心里吧。
柏辰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以为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
直到现在在酒店遇到两人。
一个晚上,一个房间,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柏辰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
“嗯。”骆酒不喜欢他看池意的眼神,皱眉道。
柏辰是和他初中就认识了,但要是对他媳妇儿有什么想法,所谓的朋友还是别做了吧。
酒店走廊挺宽敞的,可氛围忽然剑拔弩张起来。池意注意到骆酒的眉眼间多了些狠戾,柏辰的脸色也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吗。
“哥,我们打的车到了。”池意笑着主动晃了晃骆酒的手,试图打破尴尬局面,“我们快点下去吧”
“嗯,走吧。”骆酒偏头再看向池意的时候,眉目的戾气转瞬褪去。
电梯很快升上来了,柏辰没有跟上,看着他们走进去,又看着电梯门合上。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吧。
“张嘴。”
骆酒把一颗奶糖放到池意的嘴里。
临水古镇的出租车仿佛也是上个年代的,老旧不说,里面的气味格外难闻。
烟草、臭汗、馊掉的饭菜各种令人不愉快的味道混合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简直令人窒息。
池意轻轻咬奶糖,内心悄然泪流满面“”
没关系,他还可以坚持呀
“这车得开半个小时,不舒服的话靠我肩上睡觉吧。”骆酒收了收腿,一米九几的个儿在这辆车里腿都不能伸。
“谢谢哥。”池意嘴上应着,身体却还是倔强地坐得笔直。
他要用行动证明
他可以。
没问题。
不就半小时吗
小时吗
吗
出租车拐进一条漆黑的隧道,也就是在这时,池意砰的一声靠倒在了骆酒肩上。
睡得真香。
骆酒手臂拢在池意腰间,一方面怕他摔倒,另一方面昨晚没抱够。
“oga朋友啊”典型中年地中海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后排,而后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乐呵呵说,“来临水玩”
池意睡梦中咕囔着在骆酒肩头蹭了蹭脑袋,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一样触感紧实的环状物。
骆酒突然被他环住腰贴身黏上来,不由地眼神一凛。
oga温热柔软的身体,仿佛还在冒着甜香的热气。
骆酒呼吸又开始不自觉地加重了,他顿了几秒才开口“嗯,周末闲,我们来临水旅游。”
司机师傅表示理解,还说小年轻情侣们最喜欢来他们这边拍照、度假了。
池意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快到基地了。
阳光很好,甚至透过车窗玻璃照射进来时,还意外得刺眼。
池意睡眼惺忪,向上抬去,就看到了他哥戴的那个黑色耳钉被阳光闪得耀眼。
骚气又张狂。
但和他这个人也蛮像的。
骆酒并不是天天戴耳钉,池意这么看着,忽然想起了八月仲夏初到骆家、初见骆酒时,他戴的就是这枚耳钉。
心悸的感觉从这一秒开始便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了起来。
回到基地后,宁荣、谢庭辞、陈曜他们几个正坐在红木门前的花坛边等着。
此时秋阳高照,光线打得红木门上的两个生锈的铁环突然生出了光彩,就连门两边的石狮子也栩栩如生起来。
他们几个上前分别围住了池意和骆酒,两个阵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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