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作为你妻子的身份,难道你连这些都不情愿吗”
顾氾沉吟片刻,“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可你或许根本就不了解我。”
季未燃挽发叹息,“你的那些经历,对外宣传那些话,不都是我起草的吗”
“你当下说我不了解你,你又愿意与我主动交流过”
季未燃抿着唇,一动不动,心里却烦躁着谁要了解你啊程序员死直男哈佛退学了就牛逼哄哄了和人家真大佬一起相形之下也就那样吧。
而且顾氾还有个严重问题,叫做精明。
就算是那些自以为沾上边的女性朋友就没听说从顾氾这儿分得过半分钱。
她想之所以能成为妻子的很大原因在于,她不乱花钱,迎合了顾氾对经济权的需求,并且从来不在明面上违反他的意志。
但她口口声声道,“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愿意,永远倾听你的答案,可这一件事除外,婚姻是不可玩笑的,你不要再多说了。”
季未燃上前浅笑,一切又归于平常道,“周六母亲那里有饭局,你早些到场。”
“季未燃,你从来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你不觉得,你也是在做牺牲吗”
季未燃捂着脸放下那公文包道,“我不要再与你说这些了。”
顾氾以为,季未燃和他性格大相径庭,他最初以为有一位温婉的女人,在家等着自己,会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
可季未燃总觉得她因为自己,生活得很疲惫,而且,他们身处不同的领域,对彼此的事毫无了解。
起初,也不是谈了许多年,情感渐深,或是有什么炙热滚烫的念头,而选择的婚姻。
不过是醉酒误事,不应该拖上别人的一生的。
可他深知,这个女人疯狂迷恋着自己。
顾氾叹了口气,爱他的人这么多,能做到像季未燃这样三年面不改色的只有她一个,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坦诚相拥的命途。
但对自己名义上的这位妻子,他多少还留有两分情分的。
季未燃回到卧室对着长镜子撑起腰,“都忍了将近三年了,结果这家伙还动不动拿离婚要挟我”
她从茶盘上取好凉透了的玫瑰花茶,一个人独自品茗,顺带将今日顾氾身价占了绝大多数的tae互联网公司的股票净值记录了一下。
不错,还在涨。
季未燃心情平静从容了很多。
屋外有个敲门声,她赶紧合上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和气道,“请进。”
“刚刚我说话太重了。”
“阿氾,你能有什么错呢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是我用婚姻束缚着你。”
“未燃。”
顾氾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再清心寡欲,也无法拒绝一个崇拜自己多年的女人,况且这女人原本也貌美,不过在气势上她只是温温柔柔,不吭声,谁知道,她私下默默又付出了多少。
再一抬眸,她今日这条黑底子白花睡袍,想来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多看一眼。的确,她腰肢渐渐舒展那朵莲花,夜色时分,有一种异样的和谐的美感。
他上前,想试图来个拥抱,弥补亏欠。可是她竟然躲开了。
“阿氾,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季未燃婉言拒绝,又如自怨自艾,“我知道我无法真正占有你,时间长了,希冀也就淡了。”
顾氾终于走了。
一手随意地甩上门,临走还要多留下“砰”的一声,而那面色并不好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